第114章
“你去换身衣裳吧,都湿透了,夜里风大,容易入侵风邪。”
他根本不敢看她,半天嚅嚅出一句。
难怪身上黏哒哒的,原来都汗透了,菲薄的夏衫此刻被汗水一湿,胸口那处紧紧贴着白肉儿,起伏的丘陵傲然挺立。
她失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什么。”
这人是故意的!
融安几乎可以肯定。
自从他们圆房以来,在闺房之事上一直很和谐。
如许多小夫妻一眼,他们有自己的某些话和动作的特定暗示。
比如说抱,比如他在她手指上绕圈圈,比如她挨着他磨蹭。
方才那动作分明充满了隐秘的暗示。
待南风在屏风后头换好了衣衫出来,刚好肖融庆拿了药回来。
药自然是今个吃最好,她是打定主意煎药。
先哄着他睡了,自个摇扇打火了一个时辰,滗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醒醒,先吃了药再睡。”
南风扶着他把汤药一饮而尽。
向来清风明月的肖大夫期期艾艾了半天,吐字道:“娘子,我想上茅房。”
“去吧,不用特意和我说。”
南风没反应过来。
“那个,就是,你能陪我去吗。”
“你怕黑?”
“裤子系不上。”
“·····”
☆、67、无耻无耻
67、无耻无耻
这一夜,南风睁眼望着帐幔到天明,肖金柱那一砸和融安血流满袖的情景不断在脑子交换出现,后半夜想着王大夫的嘱咐调养的话。
天熹微亮,窗棂纸上透了丝光,南风数着时辰待光亮大些,才小心翼翼跨过融安的身子,脚探到绣花鞋。
“这么早去哪呢。”
融安身上有伤,痛了大半夜,声音懒洋洋的,含糊不清,像是梦呓。
南风套好绣花鞋,余光瞄到他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便轻手轻脚开门出去了。
狗狗甚是机灵,门一动,它立马起身,咬着蓬松的大尾巴作势就要叫唤,南风怕惊醒屋里人,猛地挥手示意它别叫。
一人一狗走在青石板的大街上,公鸡打鸣声不时在院落里响起,早起的娘子提着夜壶倒夜香,有人挑着扁担提水,也有人和南风一样提着竹篮去菜市。
有句老话说缺哪补哪,融安伤了手,南风便想着赶早去菜市买两只猪脚炖汤,走到惯常去了柳二家肉铺,捡了只白皮猪脚过称。
柳二婶子见是熟人,便开起了玩笑,“肖娘子,有日没见你来了,今个真早,我给你选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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