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若是那个沈溪还活着,想必会是一代剑宗……”
江如济喃喃道,说完就一头栽倒在桌上,醉了。
如今回想起来,沈月姮潜入大理寺所寻的那份卷宗上面记载的沈溪,应该就是江如济所说的同一个人了。
当夜,舒云啸躺在客栈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宿,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把折扇翻来覆去都快玩出花来了,仍旧毫无睡意,终于还是翻身起来,走到门口。
谁知他的手刚碰到门框,就听见身后的窗户传来声响。
“谁?!”
舒云啸警觉地转过头去。
来人似乎没有要隐藏踪迹的意思,走窗户走得光明正大,不慌不忙地接住舒云啸扔出的折扇,行礼道:“郡王爷,是属下。”
“程故?你来做什么?我说过,不用跟着。”
舒云啸回到桌边坐下。
白日里舒云啸还说自己出门没有带随从,眼下随从就立刻自己跟上来了。
程故无视了自家主子嫌弃的眼神,上前倒茶,一边回道:“属下是替崔师父来送口信的。”
舒云啸的剑术师父名为崔仲西,官拜正三品武将,于宫中任职,是当今陛下的亲信。
他平日里忙得很,不像舒云啸是个闲散郡王,没事可不会让人随便给他送信。
“说。”
舒云啸接过茶杯,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故像个没有悲喜的木头人,一板一眼地回道:“东南匪患横行,朝廷不日将派遣兵将剿匪,但凡卷入其中的江湖帮派,一律严办,绝无姑息,请郡王谨慎行事,对静海帮与神月教之事莫要涉入太深。”
舒云啸垂下眼,心道果然没什么好事。
程故传完话,这才恢复正常的说话语气:“郡王爷还要出去吗?”
舒云啸没好气地扫他一眼:“你又知道什么了?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睡觉,别烦我。”
说完连衣服也没换,就往床上一躺。
程故低下头:“属下到门外守夜。”
舒云啸小时候正值调皮捣蛋的那几年,他爹总是让程故跟着他,每次他想要翻窗或是爬墙偷溜出门玩的时候,程故总能算好时机逮住他。
东南一带,水域众多,最靠近南端的地界则是海,所谓匪患,多为水匪,静海帮金盆洗手前差不多就是干这个的,朝廷年年都派人剿匪,来来回回地折腾,也没见有多大成效,反倒是近一两年,神月教接手新的码头和商铺生意之后,原本猖獗的匪患消停了不少。
就在同一天夜里,沈月姮也接到了一份重要的口信,送口信的人正是灵笔书生,或者说,沈月姮一开始以为,他就是自己见过的那一位灵笔书生。
“阁下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沈月姮屏退了所有人,单独与其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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