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所以我当时非常愤怒，心头烧起燎原大火，恨不得把整个突厥军营烧成灰烬。”
“这些人该死！”
二十一岁的李清河瞥见盖住身体的被子下惨不忍睹的景象，面目扭曲狰狞，“死有余辜！”
“我告诉她，我可以帮她杀死侮辱过她的人；我也可以教导她武功，由她亲自来报仇。
“你们猜她选了什么？”
“自己复仇。”
小夜认真地说。
李清河摇摇头。
“您帮您的妹妹杀了仇人吗？”
一期一振眼神复杂。
李清河再一次摇摇头。
“她两个选择都没选。”
“我可以都不选吗？”
那双雨后新绿般的纯粹眼睛缓慢地眨动，用突厥话问。
“……你不想报仇？”
“我想和你走。”
“……就这样？”
和泉守兼定不可置信地问。
“就这样。”
她的眼神温柔，“我本来怕她想不开，复仇也好什么也好，总得给她找个活下去的理由。
当时我也以为她会选亲自复仇。
“但她拒绝了。
“非但拒绝，还问我，她可不可以跟我学武，学习如何变得强大。
这样就可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了。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李清河嘴角浮现出与有荣焉的自豪笑容，“我在遇到她之前，一直信奉以牙还牙。
仇恨要加倍奉还，即使仇人逃到地狱，也要追到地狱。
“是她改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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