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
燕宁看着变了模样的栖凰宫,不由大怒,“这是母后的宫殿,你怎么敢?!”
“现在是我的宫殿了。”
燕孔嗤笑道,“我想如何就如何。”
“倒是你,你该不会还没拿到腰牌吧?若是这样,大王可有你好看。”
看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燕宁不欲与她多说,当下便直接道:“这腰牌,我要亲手交给梁王。”
“我知道你不信我。”
燕孔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招手喊来了正在屋外值守的侍卫,“他是梁王的人,你给他就是。”
燕宁将信将疑,却要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梁王怕她失败,为了撇清嫌疑没有给她联络的办法,除了燕孔,她没有任何途径接触到梁王。
侍卫沉默地接过腰牌,对她行了一礼,便退下去了。
燕宁目送着侍卫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也重新披上斗篷,将这奢靡颓烂的宫殿甩在身后。
……
次日清晨,燕宁是被巨大的撞门声吵醒的。
她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仰起头,门口站着一个逆着光的人影。
牧轻鸿今日终于不穿那身招摇的红衣了,他换了身绛紫色的窄袖交领袍,腰间的弯刀也换了长剑,随着走动摇晃着,反射出凌冽的寒光。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燕宁。
终于来了。
燕宁想。
自从偷走牧轻鸿的腰牌之后,她一直提心吊胆,她知道牧轻鸿很快就会发现,但没想到那么快——这一夜甚至还没有过去。
然而,那吊着心却诡异地放了下来,甚至感觉到了一种无言的平静。
“牧将军,你来了。”
燕宁笑道。
牧轻鸿垂着眼,看她。
他没有说话,甚至脸上十分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模样,只是用大拇指摁着刀鞘与柄的交界处,轻轻一顶。
长刀嗡鸣着出了鞘,充满杀气的寒光一闪而过,那光芒太近,逼得燕宁不由得闭上了眼。
脖颈一凉,燕宁睁开眼,寒光架在颈侧,让她只能高高地抬起头,跪在床榻上直视着牧轻鸿的眼睛。
“是你偷了我的腰牌。”
牧轻鸿冷冷地陈述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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