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只听一声惨烈的哀号,隔壁房间的下属一听是自家上司的声音,在外头大吼大喊,得不到回应时,他们紧张的破门而入。
就看见他们家那伟大的少将,边境的英雄,击退叛乱者的勇士,正浑身缩成一团躺在床脚下。
「少将!
您没事吧!
有敌人吗?」他们急忙涌进来,第一个人碰上他们少将的身体时,就听到少将隐忍着痛苦的声音说:「其他人都……都出去!
」
那个属下看清了少将捂着的部位,满脸通红衣衫零乱的样子,又看到床上得了凉快就在那蹭棉被开心睡觉的雌性,顿时明白了。
他把剩下的人吼出去后,拉过他们家少将的手臂往肩上一抬,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外移,最后搭上一辆磁浮车往医院赶去。
而从头到尾搞不清楚状况的斐羽生,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下半生的「性福」就这么差一点点被自己给蹬断了。
还在那睡梦中哼着乱七八糟的曲子,以为自己还在舞台上唱唱跳跳然后狂欢一场。
房间里很沉默,非常的沉默。
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双脚跨大坐在一旁椅子上,连对视都做不到,只得在沉默中猜测对方的思想。
「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而后又同时低头,然后又同时抬头。
「对不起。
」「抱歉。
」又同时说话,然后又沉默。
最后,先忍不住的是斐羽生,他看着紧握的双手,玩着手指,然后说:「抱歉,我不会在那种场合喝酒了。
」看着伊德格拉仍然脸色不太好,心想他胯下应该还有点刺痛吧,连医生都说要好好休息两个礼拜,看起来真的伤的不轻。
老实说,一开始起床发现自己身体上全身吻痕,他是极度震惊的。
本来接受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伊德格拉,他一直都只把他当兄弟在看,现在这错觉被他们硬生生的搓破了。
但是,在看到伊德格拉的医疗报告,跟他面如铁灰的脸色,心里那种疙瘩不知道为什么就散得乾乾净净了。
伊德格拉是有苦难言,他不仅在属下面前严面尽失,还差一点点就跟自己的小弟挥别说再见。
斐羽生那一腿可真是快狠准,往他那充血的老弟一脚上去,那一瞬间比被十道雷给劈重还要痛啊!
他揉着额,说:「不……不,是我一开始……」不该对着那天使般的人,尤其是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天使,起了色心。
这算是他自食恶果,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对斐羽生说。
斐羽生听他话就这么停了,他明白他后面想说的话,脸上通红。
搅着衣襬,他乾乾的说:「大家那时候都醉了,都男人嘛,没什么……呵呵……」讲完才想起自己好像并不完全算男人,自己是个雌性。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伊德格拉只希望斐羽生对昨晚的事情不太记得,是那种醒了就什么都忘了的人。
很遗憾的,斐羽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每一个动作,说的话,甚至有些挑逗的语言,还有伊德格拉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他还能列出先后顺序呢。
这时门敲响了,伊德格拉连忙开起电脑看着那一排排的文字,斐羽生抓了旁边的乐谱专心的研究那些蝌蚪,两人同时装忙,也只更显心虚。
作家的话:
肉烤焦了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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