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南珵手比陆绮凝大,他将这姑娘包裹着他的小手反了一下,成他将她的手抓在他手心里,不是十指相扣,而是这姑娘的五指被南珵捆在他手中。
“那夫人亲郎君一下。”
他可不愿让这姑娘一直来哄他,他可以一直哄她。
至于哄他嘛,一个吻就什么都解决了,反正他才会是那个一直陪在陆书予身边的男子,除了他谁也不行。
陆绮凝原本坐在软垫上,她坐着是够不着去亲这人的,需她身子往起正正,但南珵却选择他自个将头低下来,来给她亲。
这吻充其量就只能算是她主动去亲的,当她唇瓣刚碰到这人时,这人另只手就扶住她后脑勺散开的长发,占了主导。
隔间那群高谈论阔的男儿郎不知说道什么,纷纷大笑起来,仿佛是在庆贺什么。
南珵人是背对着敞开的支摘窗,他身后青丝搅着攀延窗沿的凉风,缠绕在陆绮凝脖颈,弄得她痒意不止,嗓音细微“哼”
了声,身子也不自觉地后退一点,旋即二人一吻结束,她手拽着南珵那落在她脖颈上的青丝,直言:“这玩意弄得人痒痒。”
许是刚亲吻的缘故,她音调软绵绵的。
南珵将视线从春日盛景上垂落几分,看着这姑娘手中抓着他的头发,他低沉一笑,“那我们换个方向亲。”
他未给这姑娘反应时间,借着他浑身使不完的力,刚让这姑娘在他坐之地坐下,外头敲门声三声一阵,扣了三阵。
这是二人跟别院侍卫婢女约好的叩门声,是急事,若无急事便只叩一次三声。
窗外这会儿风渐渐大了起来,南珵起身越过陆绮凝将窗户合了起来,并给这姑娘整了整衣衫秀发,他指尖几撮儿发丝顺着溜走,他眸中顺势被平静色占据。
“进。”
今儿随侍的是白羽,他快步进来道:“‘慈安和尚’在给城中庙会诵完经后,找了无人处自杀了。”
白羽口中的‘慈安和尚’便是沈翎剃度后的法号。
“什么?”
陆绮凝跟南珵同样疑惑。
都剃度了,明显是放下过去了,为何还要自杀。
白羽摇摇头,其余的他便不知了,是守着沈翎的暗卫前来禀告,他才知晓的。
二人起身,匆忙往刚白羽说的庙会一旁无人的巷中走,索性待二人到时,沈翎没被住持弄走。
城中庙会,每年只五月一次,小和尚诵完经必须离开庙会,只住持会停留多时,用艾叶沾水在百姓手中划过,预示着平安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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