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椰风不解愁(第3页)
臣吃那玩意作甚?"
李长风从床底拽出个檀木箱,哗啦倒出二十八个青花瓷瓶,"
您皇兄这月送的虎骨酒,够泡澡了!
"
窗外突然传来张公公颤巍巍的唱和:"
寅时三刻——请贵人用送子观音茶——"
朱清漪抄起绣鞋砸向雕花门:"
再灌水本宫要成太湖了!
告诉太医院,明儿改送能擦的送子油!
"
第二天,筒子楼。
筒子楼晾衣绳上挂着的咸鱼撞上李长风织金箭袖时,沈婉清正蹲在门槛上剥榴莲。
海南的烈日把青砖地烙成铁板,她攥着绣帕垫在掌心,镶米珠的绣鞋尖挑着块颤巍巍的果肉。
"
沈小姐好雅兴。
"
李长风踢开滚到脚边的果壳,鎏金食盒往破藤椅上一搁,"
五芳斋新到的龙须酥,配冰镇酸梅汤..."
话音未落,那抹月白身影已旋风般卷来。
沈婉清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刚触到食盒锁扣,忽又触电般缩回,挺直腰板抚了抚鬓角碎发:"
宁远伯是来瞧我笑话的?"
李长风挑眉看着女人青衫下摆的补丁——上好的苏锦竟用湘绣手法缀着木棉花,针脚细得能藏住傲气。
他故意掀开食盒,琥珀色的冰沙正滋滋冒着凉气。
"
昨日鸿宾楼说有位穿缂丝坎肩的姑娘,"
他慢悠悠夹起块玫瑰豆沙糕,"
赊了三屉蟹粉小笼,留的却是游击将军府旧址..."
“我还得替你还债……造孽啊…”
沈婉清喉头动了动,突然扯过食盒往屋里跑:"
墨白!
快尝尝这个!
"
珊瑚镯子卡在门框上,叮铃哐啷带倒了一排药罐。
李长风踱进屋子时,正看见那孩子把糕点往姐姐嘴边推。
褪色的《邸报》垫着缺口的汝窑盏,沈墨白袖口露出的膏药边角,还印着同仁堂的朱砂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