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透过黑色的长袍和薄衫,她只觉得怀里的人冷的厉害,她想扶正少年,却没想到少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嘴里低声喃喃道:“别……告诉别人。”
她一愣,有些心疼的抚了抚少年的发顶,伸手覆在对方被汗浸透的背上,用内力帮他烘干衣物,又助他能少些寒凉。
揽着少年,她一只手抓过棉被盖在他身上,姜秋白此刻格外黏人,许言见他还有些意识,便没硬推开他,毕竟他如今如同寒冰一般,她身上热气又重,也是情有可原。
许言倚着床栏,一只手揽着姜秋白,许久,才等到他呼吸渐渐平稳,悄悄将人安置好,离开了姜府。
天边已经初现天光,她沿着潮湿的淮河岸往小屋走,却在自家木门的门口看见一个抱臂倚靠在她门前的少年。
少年穿着单薄,看起来很冷,是了,靠河,又是临尽晨时,很凉。
许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雁也不知怎么魔怔了,放着上京对他痴心一片又出身尊贵的世女不嫁,偏偏缠着她一个锦城的小捕快。
她能给得了他什么呢?
虽是这样想,却也不能放任李雁不管,她上前抱起李雁,一只手拿钥匙打开了木门。
这番动静,李雁只是呻。
吟一声,自觉的抱着她的脖子睡的自在。
她这屋子只在二楼有一间卧房,她把人放到自己床榻,帮忙脱了靴子,掖好被角,便出去轻轻把门带上了。
二楼有三间屋子,她做了个隔间放恭桶,放浴盆浴桶等,不过她不大用,平常都是去街边的茅厕,省的需要每日到恭桶。
另一间则用来储物,里头还挂着她那把包的严严实实的剑,还有一些桌椅,小箱子之类,她从外头买了一个便宜的花瓶,那些公子送她的话她便插在花瓶里。
一楼宽阔,有饭桌椅子,还有一个灶台,旁边放着米面和她之前买的蔬菜。
她等天光大亮,便下楼生活,洗米煮粥,从罐子里弄出两碗咸菜,一碗自己就这粥吃了,另一碗则留给李雁,锅里的白粥也给他放着。
许言留下一张纸条说明自己去姜府上值,叫他吃饱了自己锁好门回府衙去。
跟路上相熟的卖菜大爷大妈们打过招呼,便一路出了老街,往城东姜府去。
出示令牌后便一路无阻的到了姜秋白的小院,见许言来了,小翠有些尴尬,“公子还未醒,许捕快只消在屋外候着便是了。”
日上三竿还未起,这对醴朝的男子算是大忌,因为他们常常会因此被冠上懒惰的名号,许多女子都不愿意娶。
许言却理解的很,昨夜姜秋白睡的那样晚,如今自然起不来,于是她笑了笑:“嗯,我在外护卫便是,让公子多睡些。”
小翠有些惊讶的看着许言,毕竟公子之前总为难许捕快,如今许捕快却如此善解人意,想着,便有些心虚了,公子……还拿许捕快打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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