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页)
“我不修仙,亦未曾入道,阳寿多长,我便在这世上留到多久。
今年,我三十六,今日,与千金楼歌台上有幸见得月晚姑娘,只此一面,便已觉锦瑟良缘。
在下孟义朗,玄门管家,倘若姑娘无住处,那便随我入玄门,此后吃喝不愁,愿月晚姑娘余生平安喜乐。
倘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在下愿将真心交付姑娘,此后并肩携手,直至两鬓斑白,生同寝,死同棺。
但若姑娘不愿,在下也不会勉强姑娘,姑娘自可离去,寻一心爱之人,白首共度。
只不过我希望,月晚姑娘能够选择在下。”
月晚愣了一愣,她的目光就这般终止在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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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7纵火观月
玄门之上,孟府之中。
西厢房的女人悄悄抹去指尖的白粉,转而对镜描起了黛眉。
柳叶弯,杏花笑,唇齿未露,而秋波已达。
月晚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却发觉这铜镜中的人一如往昔,只不过那一缕挂在嘴角的笑意失了过往的风华。
心虽在此,而魂不在;意虽凝聚,而神不然。
是多久之前了呢?
她不答。
或许亦无人会答。
孟府没有四季常开的海棠花,独有西窗旁的一枝红梅凛然。
是夜,微光点烛,银汉暗淡。
江畔,繁华竞逐,星火乍然。
她望着那被映红的月,指尖是还未褪去的脂粉。
深入敌心数月载,此身无悔向月明。
孟义朗给予她的爱,她受不起。
人魔本就殊途,更何况他们的缘分起于阴谋构陷。
彼时的脉脉柔情,在下一刻就能变做杀人的利刃。
往事纷纷,有多少人浅尝辄止,悲剧而终……一切的悲恨无奈,最终都归咎于人心。
如果善人可以死,又何必苦苦追寻世间的正道与善恶?是谁白白送命?是谁负谁在先?又是谁手持霜刃在后?一切皆是因果,冥冥之中的变数自有上天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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