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页)
然而就在他手触上崽崽皮毛的时候,老虎绕着他转了个圈,就往山上跑了。
一步也不回头看。
成应追在后头喊着,跑到半路又有飞镖袭来。
是昨夜见到的人,那人同他说,自己是守林人,老虎会伤人,还是不要往前追了。
他记得主公所说的切勿打草惊蛇,何况崽崽相安无事,就转过身下来了。
景霖听罢,哼笑一声,当日整理完文书,就提剑上山。
身上布满暗器。
只是这回倒奇怪的很,老虎也不见,那守林人也不见。
倒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
崽崽不肯出来,饶是景霖也无法,红着眼眶也没人理。
只能在来途的树上做好记号,试图让崽崽回心转意,顺着气味来找他。
一个两个,演技都出奇的好。
当夜,景霖没有睡着。
踩着泥土,瞒了下人,又往山里去。
夜色下,只有一簇朦胧的烛光从灯笼里冒出。
上山的路多坎坷,景霖每一步都走着很缓慢,他静心听着周围发出的声音。
直到竹笛吹曲声传进了耳中。
景霖明白又是见了守林人,他早就在白日来时路上观察了飞镖痕迹,树上只有深深一道沟,上面嵌着的飞镖早已不见。
当时他便知道守林人已经把东西收回去了。
东西沾了毒,就最好不要再拿出来误伤他人。
景霖这回没有出手,而是与那人谈话。
他打断了袅袅笛声,和那个不露面的守林人说,自己上山要给亡妻烧纸钱。
守林人和他回了第一次遇见时说的话,山上有虎,不宜惊扰。
景霖只说自己会注意,便依旧上山行。
守林人却在夜中笑了,问他。
夫人既已亡故,便是纸钱也不顶用了。
夫人哪里能收到呢,怕是早就投胎去了。
景霖不愿与之纠缠,只说句烧不烧是他的事,亡妻能不能收到,全凭造化。
守林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若是夫人已然投胎,那这纸钱又是烧给谁的?
景霖便答,烧给自己随之而去的真心。
烧给自己随之而去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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