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的画像,留在他殿中,若被人瞧了去,岂不是坐实了她名为女官,实为侍妾?她才不要!
“我已允了不闹你,琬儿便发发慈悲,容我把这画像放在枕下为伴,可好?”
赵昀翼将画像举起来,垂眸望着贴在他身前,跳着来捞画像的徐琬。
空出的一只手臂护在她脊背后,防止她磕着碰着,含笑哄道:“若叫旁人瞧了去,我便跪下来向琬儿磕头赔罪。”
第41章胡闹
帮着赵昀翼一道,把眠凤楼一案,以及金陵秋闱卷宗归置好,转眼便过了数日。
徐琬登上特制的矮梯,把卷宗分门别类往架子上放,一抬眼,见着金陵卷宗旁边的一处格子里,摆着的卷宗上,写着“大名府”
三个字。
动作顿了顿,眸光在卷宗上巡睃片刻,终究没有打开。
不知,他打算何时把太子助苏寒泓改考籍的事报给圣上?又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哥哥他们来京城已有数日,听说已在槐米胡同买下一处宅子。
东偏殿,宫灯无声摇曳,徐琬捧着本棋谱在看,时不时抬眸往窗棂外望望。
自那日后,他一日忙似一日,也一日比一日晚归,回来后,书房里的灯,也时常亮上半宿。
徐琬越来越清晰地明白,他说要娶她为后,不是一时兴起。
风声穿过宫墙夹道呜咽呼啸,冰裂纹窗棂上镶嵌着五彩琉璃,风声挡住大半,仍有丝丝凉意自窗棂罅隙钻进来。
徐琬放下棋谱,取了一件白底绣金菊海棠的披风,刚系好丝带,便听到院中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是他回来了!
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气,徐琬打开门扇,快步走出去:“殿下回来了?”
话刚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发现,一脸冷肃的赵昀翼身后不远处,一张特制的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虽只见过一次,徐琬却记得对方温暄的气度,是五皇子赵景淹。
“五皇子殿下安好。”
徐琬匆匆收敛心神,微微垂首上前,冲五皇子行礼道。
“徐女官有事找七弟吗?”
赵景淹轻问一声,不待徐琬回应,便移开视线,望向回眸过来的赵昀翼,边驱动着轮椅,边道,“我先去你书房坐坐。”
车轮骨碌碌碾过地砖,自有手脚麻利的内侍上前,将五皇子连人带轮椅抬上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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