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摸了摸脸,咆哮道,“无心的还能踹得这么准,你脚上装了雷达啊!”
她龟龟缩缩地抻了抻脖子,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不过因为太勉强了,所以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脚就被他一把抓住,拖小猪崽似地给拖出来。
她尖叫着,慌乱地挥动着手臂甩开他。
可是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是那么尖锐,她忍不住蹲下去,企图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来坠住他的步伐。
他果断地松开她的手,然后,他弯下腰钳住她的腿就往外拖。
她持续地尖叫,想要抓住一切能攀附的东西。
可是缠在她脚上的手充满了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像是拔萝卜似地要将她强行拽出房间。
她怕得要命,仅存的一点儿胆气如同太阳下的冰块一般化得片甲不留。
她感觉自己就和恐怖片中的路人甲一样被怪兽拖走,然后被吃得皮骨不存。
眼看就要被拖出房间,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门框,嚎叫着,“救命,救命啊……”
她知道他倒不至于杀了自己,但是这只山猫的性格怪异,行动诡谲。
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她还真的不敢想。
可惜的是她叫了也是白叫,这房子隔音好、位置高。
就算声音从窗户传出去,也很从会被风给吹散。
“你叫,你叫!”
他的声音初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后面便带了些戏谑,“叫破喉咙吧你!”
楼下是没人住的,而这间房间又是在端头,隔壁的人也压根听不见。
他心一横,手上多用了把劲,眼看就要把她拽出房间了——可在这个紧要的当口,门铃却响了起来。
悦耳的铃声在此时听起来相当突兀,井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季风原想趁着这个机会挣脱。
可还没待她扭几下,他便反应过来了。
接下来这厮的行为便相当不地道了,他竟然一脚踩在她屁股上,“不许动。”
她黄花闺女的屁股啊!
连坐公交与地铁时也没人蹭过的屁股,竟然被这个莫名奇妙的弟弟给踩了!
还两瓣都踩!
她再无力挣扎,只是虚脱地仆地呜呜啜泣,连带着含混不清地咒骂他。
她再不想呼救了,被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不如去死。
门铃响了一会儿便停了,但没隔几秒又响了起来,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久了。
井言终于按捺不住,松开手脚往客厅走去。
大门边的可视电话早就没用了,他又极讨厌用猫眼,索性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眉眼阴冷的男人,他面色凛冽而沉郁。
虽然穿着家居服,可周身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的站姿笔挺,纵然手上拎着个黑色垃圾袋,脚上趿着双缺了角的拖鞋,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威严气势。
井言猫般的眼瞳在对上这个男人时立刻收缩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他防卫地将身体略略后倾,可脚下却是纹丝不动。
冰冷的金属物件已经滑到了掌心,指缝间已然能看到尖锐的端头。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连呼吸都有了片刻的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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