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哎呦。”
周持也学他的样子,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抖着腿,“就您这猪身猴子脸的,也好意思来这惊扰美人们?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就是不知道令尊知不知道自己教出了这么个好儿子,要不我帮你通知一声?不收银子,也不用谢。”
赵宽气得面色通红,猪蹄似的爪子都仿佛肿了一圈:“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
话都说不利索,结巴是病,得治!
用不用我教你啊?”
一旁看戏的谢见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周捕爷损人原来这么有天赋,看来之前倒是在让着他了么,真是让他受宠若惊。
越想越觉得好笑,谢见眠这一笑就停不下来,赵宽的脸成了猪肝色,连周持都没绷住诧异地看了过去,不明白谢公子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赵宽觉得自己受了侮辱,还平白无故被一个小白脸嘲笑,越发气愤,他伸出手指着门口一笑一呆的两人,吼道:“你们别得意!
等我告知我爹,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周持收回看向谢见眠的目光,嗤笑道:“怎么还玩起小屁孩这一套了大少爷?你尽管去告诉令尊,到时候看他会不会护着你。”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周持一脸无辜,“贤弟,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贤弟?
赵宽被这称呼一惊,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了个大哥,一脸狐疑地打量周持。
周持大大方方任他看:“怎么,想起来了吗?”
赵宽拿不准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摇头。
这下不光赵宽,一旁的谢见眠也没懂这故事走向,他诧异地看向周持,仿佛预感到一般,周持转头对上他疑问的目光,冲他眨了眨眼。
谢见眠瞬间了然,周捕爷这是开始唱戏了,他乐得观赏,抱臂靠在墙上勾唇一笑。
只听周持接着道:“贤弟可真令为兄我伤心,前不久令尊六十大寿明明才见过,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就忘了。”
六十大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赵宽从乱成一团的头脑中扒拉出一丝可能与眼前人重合的记忆,那日赵员外大摆宴席,几乎将锦州城有头有脸的人请了个遍,但带着府中公子且公子有这么大个的好像只有一家。
那日他顾着吃肉喝酒,只匆匆瞥了一眼,没记住那家公子长什么样。
但清清楚楚记得父亲对着他的耳朵叮嘱,要他和那家公子搞好关系,说是什么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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