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第2页)
在上完药之后,席惜之已经感觉不到多疼了。
之后和安宏寒吃过晚膳,便躺在龙床上,合眼休息。
这一日,可累惨了两人。
所以刚沾到床被没多久,席惜之便就沉入梦乡了。
安宏寒做事情,向来是雷厉风行。
一旦下定决心要做,基本上会立刻施行。
第两日一早,所有文武百官到齐上早朝。
司徒飞瑜早没了以前的风光,一张脸愁眉苦脸。
沣州一行本来就是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他到了沣州之后,更加是不敢有任何懈怠。
所以关于修建堤坝等事情,百分百上心,没有私吞一分朝廷拔下来的款。
但是……事情就这么会变成这样?!
司徒飞瑜急得跺了跺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司徒大人。”
暗带嘲讽的话,从侧边传来,刘傅清一脸鄙视的瞧着他。
司徒飞瑜哪儿还有心思和他争强斗胜?只气呼呼的哼了两声,“臭老刘,我司徒飞瑜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也为朝廷效力几十年,某些事情该做,不该做,我还分得清。”
言下之意,你冤枉好人了。
若说真有什么事情?他做得不妥当,恐怕就是那座桥了。
只是……那事情只不过是子虚乌有,当时他只是为求妥当,和顺从民意,才出此一策。
照道理来说,那事情没有做错。
“争?你们到了这种时候,还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难道光是凭你们斗嘴,就能想出办法解决吗?”
安宏寒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两位得力大臣,不断争吵。
司徒飞瑜和刘傅清当下双双闭嘴不言,低头不敢做声。
右眼皮从今天早上就不快开始乱跳,弄得席惜之忧心忡忡,唯恐有什么祸事会发生。
安安静静的趴在安宏寒的大腿上,席惜之一只小爪子,按着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则是看着下面的大臣们。
“陛下,微臣不敢。
只是堤坝支撑不住多少时日了,就算如今我们肯亡羊补牢,也于事无补了。
微臣认为,还是尽快疏离百姓,以免百姓们再次遭受灾难带来的痛苦。”
刘傅清上前一步,禀告道。
他能想到的事情,安宏寒怎么会想不到,只听他道:“朕昨日就吩咐侍从快马加鞭,赶去沣州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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