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话里的意思就多了。
小皿愕然,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目光从哥哥脸上转到姐姐身上,话到嘴边,却听得父亲道:“身为中书,典机要,更应当谨言慎行。”
虽然是类似的话,但显然,这次的语气要重些。
小引面不改色,只是道:“勋旧子弟,察言观色是次等,洞察时事才是要紧。
父亲大人久在边镇,对神都之事,不也了如指掌?”
这就有点顶撞父亲的意思了。
屋子里的气氛霎时发生了变化。
良久,宣本颐才对平夙笑道:“你生的女儿,嘴上不饶人。”
这次,宣本颐脸上有了真实的变化,他笑起来的时候,慈祥许多。
大约是甚少见到父亲的笑容,在座的儿女们都愣住了,这次的静默,来的莫名。
“好了好了,儿子要娶媳妇,女儿要嫁人,这次管不管,你倒是给孩子们一个明白话。”
平夙忽然如此催促道,也许是一家人太久没在一起聊天了,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
小皿听了这话,眼巴巴地望着父亲;小引也正襟危坐,余光瞥向父母;只有宣常铭若无其事地坐着。
“这次回来的急,儿女们的婚事,暂且缓一缓。
只是,你们也得上心。”
这算是定心丸了,小皿听了,争着表态:“我要在宫里当女官,终身不嫁,父亲大人就省了这心吧。”
一家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平夙轻抚着小女儿的背,笑骂道:“说什么胡话呢?到时候,只怕第一个嚷着出嫁的人是你。”
小皿噘着嘴,以示不满。
与北温侯府的热闹相比,昭明神宫就显得有些冷清。
神熇伸了个懒腰,徐徐道:“宣本颐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当时只有高君岄侍奉左右,当然是在向高君岄询问。
高君岄闻言,略作思量,才道:“北温侯久在军中,有凛然之气。
奴婢在宫里待久了,还没见过这样威风的人。”
“威风?”
神熇转头面向高君岄,“比起穆剡,谁更威风?”
这话就不好说了。
高君岄暗自揣度着,回禀道:“一位是首座,一位是大将军,奴婢不敢妄加评论。”
神熇不悦,道:“怎么?提到首座,连话都不敢说了?”
高君岄知道神熇不喜首座,她自己也怕夹在中间,所以检点言行,如今,神熇震怒,她也不敢多说,只是跪下来叩头请罪。
神熇见了,更加生气。
只是,穆剡的跋扈,就连她这个神尊也无可奈何,何况是小小的女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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