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山外山天外天春风吹来一瞬间是什么歌 > 第309章 村迎光伏变众护旧根坚困境求新径生机绽故田
第309章 村迎光伏变众护旧根坚困境求新径生机绽故田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茅山涡村百年沉疴时,我正在村口老槐树的瘿瘤上磨镰刀。
这棵五代人合抱的古树正在我头顶簌簌颤抖,树皮褶皱里渗出的树脂,像极了老人干涸的泪。
"
根生叔,您这刀都磨出火星子了。
"
村长王婶挎着竹篮路过,篮里新摘的秋葵还带着露水,"
村东头要开村民大会,说要在后龙山建光伏电站。
"
我手中的镰刀猛地一顿,铁器与瘿瘤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三十年前那场"
开山劈石"
运动的惨状突然涌上心头——被炸药震裂的祖坟,淤塞的龙潭,还有父亲临终前攥着那把断锄头的模样。
"
这次不一样。
"
王婶看出我的犹疑,摘下篮里的红布头巾垫在树瘤上,"
是省城来的新能源公司,说要在树冠上装太阳能板,树根下种赤松茸。
"
她说话时,远处传来推土机的轰鸣,惊飞了老槐树上栖息的最后一窝白鹭。
村民大会在祠堂前的晒谷场召开。
当技术员展开效果图时,人群炸开了锅。
老张头攥着旱烟杆直戳地面:"
当年说开矿能致富,结果山体滑坡埋了我半间屋!
"
"
这是负氧离子检测仪。
"
穿冲锋衣的年轻人举起银色仪器,"
每立方厘米空气值两块钱,比你们种茶划算。
"
他的蓝牙耳机突然闪烁蓝光,转身接起电话时,后襟露出半截纹身,是衔着橄榄枝的凤凰。
我注意到李婶在人群后头抹眼泪。
她男人当年在矿难中失踪,儿子去年刚考上农大。
"
建电站要砍多少树?"
她突然尖声质问,"
后龙山的映山红,可是当年新娘子别轿头的喜花!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