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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村邻起界争血契护田耕众志守根土新碑载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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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余晖像泼翻的蜂蜜,懒洋洋地洒在茅山涡村的青砖黛瓦上。

村头那棵歪脖子柳树斜倚在土墙边,树皮沟壑纵横,像极了祖父布满裂痕的手掌。

枝叶在暮风中簌簌摇曳,抖落一地细碎的金箔。

我蹲在田埂边抽完最后一口旱烟,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泥土的腥甜混着烟草的苦涩钻进鼻腔。

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闹,清脆得能捏出水来,却让我的心莫名揪紧——这种平静,总让人想起暴风雨前的蝉鸣。

"

三叔公!

"

村口小卖部的王二媳妇朝我挥手,她怀里的婴孩正吮着沾满口水的手指,"

听说邻村又来人闹地界了?"

我望着她身后聚拢的阴云,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老柳树还年轻,树冠没现在这般佝偻。

父亲把我按在树杈间,指着远处闪烁的火把:"

记住,茅山涡的每一寸土,都是先人拿血汗泡过的。

"

当我扛着锄头转过祠堂拐角,就看见村民们在土地庙前围成铁桶般的圈。

老李头坐在磨盘沿上,烟杆在青石板上敲出焦黑的印子,火星子溅到枯草堆里,惊得几只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

他们说西岭那块梯田该归他们!

"

张婶的嗓门比铜锣还响,她手里攥着泛黄的土地契约,纸页边缘被汗渍浸得发毛,"

民国二十三年的红印,镇长亲自盖的!

"

我凑近细看,契约上的墨迹早已褪色,但"

永佃权"

三个朱砂红字依然刺眼。

忽然想起去年清明祭祖,在祠堂阁楼发现的另一张契纸——那是光绪年间邻村卖给我们的"

绝卖契"

,只因写着"

永不回赎"

四个字。

两纸相叠,像极了阴阳卦象,透着宿命般的讥诮。

"

三叔公,您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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