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页)
李成蹊摸了摸鼻子,抬起头的时候,余光瞥到站在她对面的江寄余。
隔着玻璃和轻微晃动的水面,让江寄余的脸庞显得有几分胶片电影般的不真实。
白老师拍了拍丁一帆和宋斯怀的肩膀,把这两个人提溜起来:“据说今天的晚餐有烤生蚝,手快则有,手慢则无,你们体谅一下我这个馋嘴的穷教员,让我去吃饭,好不好?”
“吃饭!”
宋斯怀揽住丁一帆,阔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向身后的李成蹊他们,“快点儿,咱们给白老师去抢烤生蚝!”
等到食堂都快过了饭点,别说烤生蚝,连炒土豆丝都只剩菜盘子底了。
白老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宋斯怀和丁一帆他们就恨不得拍着胸脯表示明早儿起来就去赶海,捡生蚝回来亲手烤给白老师吃。
白老师端着盘子,噗地一笑:“骗你们的,食堂里没有烤生蚝。”
宋斯怀一愣,但仍旧说:“那只要白老师您想吃生蚝,明天我们还是去给您捡。”
“嗯,好的。”
白老师笑得眼尾一弯,夸宋斯怀他们真是懂事又聪明的学生。
吃过晚饭后有一段自由活动时间,但因为天黑了,禁止下海,大家还是在基地里面转悠。
除了江寄余被欧阳晗找过去一起写他们那个鳌山海域的水质调研报告,其他人又去看那只蠵龟,高灵也来了,由余深深起头,大家开始准备给这只蠵龟先起个名字。
像宋斯怀和丁一帆这样没有创造力的,就只能给出“西西”
、“可可”
、“爱爱”
这样的叠字昵称,像李成蹊和余深深这样脑回路歪着长的,则给出了“尼古拉斯·亚历山大”
或者“伊凡诺夫龟斯基”
这样让人不知所谓的名字。
连高灵都听不下去,认为无论这只龟叫什么名字,不论是对龟还是人都是一种伤害,于是最后大家决定,爱叫什么叫什么。
“名字是羁绊,也是所属关系的表述。”
余深深说,“它可以只是一只蠵龟,也可以叫‘可可’、‘爱爱’,或者‘伊凡诺夫龟斯基’,我们通过姓名这个符号来建立我们与它的关联,但也应该清楚这是一只属于海洋的龟,它是自由的,不是我们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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