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2页)
对付小小鹘雀,自是比动动手指都简单。
鹘雀被君秋池一顿冷嘲热讽,脸都憋得通红,指着君秋池的鼻子“你”
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君道尊,请自重!”
两派首脑发生争执,顿时两边的弟子便七嘴八舌地斗起了嘴。
凌霜铭厌倦地退后几步,他本来只是有些意识昏沉,现在倒好,被这聒噪的场面吵得头痛欲裂。
他衰弱的元魂经不起折腾,压制体内封灵术更感力不从心。
困顿感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令他有些喘不上气,光是保持峭拔的站姿便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雒洵感觉压在自己肩头的重量一沉,转头便见凌霜铭面色惨白,双眸无神地半阖,整个人慢慢往前倾倒。
他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步,借着的宽大袖袍伸手揽住凌霜铭的腰肢,这才没有使他直接栽倒在地。
凌霜铭仍有些恍惚,感到不断下沉的身体忽然有了支撑,便如溺水之人本能地抓紧那块浮木,毫无防备地将头抵在雒洵温暖的胸膛上。
雒洵的呼吸骤然一乱。
隔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料,入手的那截柔韧腰身依旧十分纤细,好像轻轻一握便可随意摧折。
其上的温度则叫人以为自己搂着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块随时都会消融的冰。
而随着凌霜铭无意识的动作,原本整洁的衣领散乱开来,露出大半截苍白细弱的脖颈。
暖玉生烟,雒洵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词,他目光晦暗地在这段优美润泽的冰玉上来回描摹。
若不是凌霜铭呼出的气息愈渐微弱,他真想就这样直接咬下去,在那片纯白无瑕的玉石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样精致易碎的美玉,合该收在最柔软的绸缎里,如今却为了上仙界这群蠹虫受尽病痛折磨,危如风中残烛。
想到这里,雒洵凤眸内掠过一抹寒意。
既是忘恩负义之徒,不如都杀了。
或许是他的杀意太过浓烈,凌霜铭自浑噩中惊醒,一把扯住雒洵的袖角。
苍白消瘦的手在深色袍服间泛起如玉光泽,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其实这点力道,雒洵只要轻轻一挣就能将袖袍抽离,可他还是任由凌霜铭抓着,甚至微微凑过些,好让自家师尊更顺手。
还好,看来雒洵并未陷入极端,否则以他现在的身子,是决计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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