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如今的景容,很明显是有哪里不对劲。
很久之后,景容才小声说道:“我好像有点痛。”
“痛?哪里痛?”
“我说不清楚,”
景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听上去有些犯困的朦胧感,“好像是身上哪里都会痛,痛起来就不想动,可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好像不痛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怕痛的,应该不是很痛。”
“现在呢?”
温故连忙问道:“现在有觉得痛吗?”
“没有,现在挺好的。”
景容好像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更微弱了,“……我好困啊。”
温故垂下眼,也轻轻叹了口气,“睡吧。”
很快,怀里的景容呼吸就变得平稳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困极了。
虽然景容都那么说了,可他总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一些他本该知道,却没意识到的事情。
摸着这一丝不对劲,他开始仔细地回想原作的细节。
正如坞禾草一样,正是因为他认为“神缘”
二字不会来得莫名其妙,才发现了埋在那块地下面的秘密,这次也该一样,一定是被原作提及过的细节。
再好好想一想,一定可以发现的。
他闭着眼睛回想,夜色加深,渐渐的,意识陷入了朦胧,将睡未睡之际,一声清晰的铃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很低,离他也很近,就像以往无数个夜里,景容翻个身,或者动一动脚的时候,发出来的铃音一样。
微弱,熟悉,无关紧要,却连续响了好几声。
温故下意识把景容拥得紧了些,但景容一直在他怀里,并没有动。
他猛然睁眼,转头看向绑在细线上的银铃。
跟他同时睁眼的,还有墙角的林朝生。
暗夜里,微微颤动的细线从窗口延申进来,牵引住银铃,一下又一下地响着,空灵地回荡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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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细线已断,禁术完好无损,几处徘徊的脚印尚且还留在门口。
通过这些痕迹,可以判断来者只有一个人,大约是进屋失败,于是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温故俯下身,顺着脚印离开的方向往外看,一转头发现林朝生也在往那边看,神情还颇有些严肃。
雪还在下,风倒是不怎么大,夜晚视线不清,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林朝生望着一路走远的脚印,缓缓握紧了剑柄,声音有些干涩:“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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