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温故将视线从泛着寒气的冰湖中收回来,点了下头,正要说话,只听少女道:“我都整整三天没给他传信了,你说他该尝到失去的苦了吧?”
赵无期又将耳朵捂了起来,猛地点了好几下头,道:“那必然。
他肯定伤心死了,伤心得跑去花楼找姑娘消解心中烦闷。”
“啊啊啊!”
少女叫了起来:“赵无期!
我杀了你!”
少女喊打喊骂,赵无期一看不妙赶紧躲闪,边躲边道:“我赵家的女子各个清醒聪慧,没一个被情爱所累的,怎么就你一个人不开智?”
后来赵无期被追得没法,一个侧身躲进帐篷,拿挡帘挡着,将少女拦在外头,焦头烂额地道:“你要真要他尝到失去的苦,三天哪够?最好永远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这话很明显是又在揶揄她,但她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觉得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竟开始思索起来,还问道:“只有失去我,他才会意识到我有多重要吗?”
赵无期含糊不清地“嗯”
了一声,眨了下眼就有了新的说辞,硬是道:“有些人的感情是有滞后性的,他们就是得等到彻底失去对方了,或者是对方死了,才会开始钝痛。
知道什么是钝痛吗?晚啦!
来不及啦!”
然后一本正经道:“你要让他钝痛,所以,你就不能再去见他。”
认识短短两日,温故已经听赵无期用不下百种说法来蒙骗少女了,他开始觉得赵无期这个哥哥当得是真不错。
明明都快烦死了,但还是会忍下来,用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回应这些幼稚的问题。
兄妹之间,其实少有像赵无期和他妹妹这样的,妹妹什么心事都肯跟哥哥说,可见在妹妹心中,哥哥的分量一定很大。
温故不光这样想,还随口这样感概了一句,一时间,赵无期和他妹妹都转头看向温故,看得温故有点莫名,直到赵无期笑道:“赵家只有我一个男子,她也只能问我啊。”
温故:“……”
景容喝了药,觉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了,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抬起手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赵家兄妹闹了好一阵,一直都不见消停,外面风大了些,他们就进到了帐篷里面,温故也随之跟了进来,一进来,就对上了景容的视线。
“不对吧,”
少女被赵无期的思路带歪了,不知怎的又突然反应了过来:“我彻底消失在他面前,不就遂了他的意吗?赵无期,你又糊弄我!”
赵无期哈哈笑道:“哎呀,你这个脑子,怎么还时好时坏的。”
他们这话题,温故一次都没参与过,他没有哄小孩的经验,更多的,是他总觉得这话题很幼稚。
景容寥寥听了几句,却好像很感兴趣,不光听了进去,还突然道:“不就是想得到喜爱之人吗,我有个办法。”
他伸手对少女勾了勾手指,少女凑过来,他就挑起一道眉梢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少女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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