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好,不要,乖。
"
时焱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头揽近他的胸,让她听着他的心跳。
沉稳低缓的嗓子则在她的耳边轻喃。
"
不要……不要……"
惶惧的抵抗在他双臂围成的坚固堡垒内,渐渐化为获得安全的释然啜泣,一向被人呵护惯了的娇娇女,几时受过先前那般野蛮的苛待,于是越想越委屈,她反手环住他的腰,悲怆地伏在他的怀里哭诉。
"
你欺侮我……"
"
对不起。
"
时焱抬起她的泪颜,以指抹去那如雨下个不休的甘泉。
除了水柔,他对其他女人均采取漠视的方式,因为他一直不会应付亦懒得应付女人那一套,与其缠来缠去麻烦,不如选择封闭自己来得简单。
可是那些城墙全在他以为她就要结束生命的刹那间崩溃,他忽然顿悟,他冰封已久的心房,早被她的娇媚吹融了,他对她的特别包容、关注和各种破例,以及欲望或介意、嫉妒别的男人,皆出于他在乎她,他——要她。
故此乃他初次以男女之情温柔地对待女孩子,她是第一位,也会是惟一一位。
"
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坏女人。
"
闻晓虹抽抽噎噎地辩驳。
"
没事了。
"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男人有欲望,女人自然也会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他要拥有的是现在与未来的忠诚。
呵,原来抱着喜欢的女人,感觉非常好,知道她是他的,感觉更妙。
"
哎呀!
"
闻晓虹轻呼,他圈得太紧以至于压到她瘀青的痛处。
"
呃?"
时焱只知道是她的腹部又开始作怪,不待她有进一步的表示,便仓惶按下病床边的警铃。
"
别按啦,我这不就来了嘛!
"
门立刻向旁移动,水柔软柔的笑声随即扬满整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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