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花烟儿陷在自己的疑惑中,没有注意到其中两人的目光都朝向了谢墨,谢墨朝着容止言跟寒暑挑了挑眉,眼尾往上翘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时辰已是戌时,突然有弟子前来禀告,那阵法有了变化,镇守的弟子不知怎么回事开始自相残杀,等第二批换守的弟子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场面。
在陆肖开口拒绝前,谢墨已经拉上容止言上了莫上一骑绝尘飘了出去。
容止言略有些不稳地站在剑上,声音中全是不赞同,“你不应该再来的。”
“什么叫不应该?”
谢墨迎风站着,飘起的衣袂打到容止言的腿上,墨黑的长发随着风四处摇摆,绝美的脸上露着邪魅狂傲,将容止言想说的话都打回了肚子。
“什么应不应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只要我师兄会有危险,我肯定会跟着。”
谢墨笑的张狂,说的肯定。
“那你自己呢?”
容止言脱口而出问,“你明知道你身体不允许,你明知道那阵法对你有影响,你何必要这么上赶着?至于你担心的对路掌门的危险才根本不会出现,你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容止言气得声音都放大了不少,还好陆肖几人还在后面。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离开我师兄半步了。”
谢墨说,然后随手弹了弹不停飘散的衣袂,“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死,能黏一刻是一刻。”
“说什么胡话!”
容止言气道,“古书上明明说了有四个阶段,你现在连第一个阶段都没过完,死什么死?”
“你怎么知道我第一阶段还没过完?那点阴气就调起了我的杀意嗜血,需不需要我给你讲讲我当时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谢墨脸上笑着,但声音没有多少温度,“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只有一个,杀人,杀很多的人,见血,见血流成河。”
“谢墨!”
容止言往前走一步,把谢墨反身拉过来面对自己,但当看到谢墨脸上神情的那刻,容止言闭了嘴。
谢墨的笑容没有一点温度,如果说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能熬到种子开花结果,那之前那突如其来的变化简直给了他致命一击,以他的修为,却没有抵抗住阴气的诱导,这无疑在摧残着谢墨的自信。
“墨兄,你就是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陆掌门,他一定会有办法。”
容止言的声音变得很干涩,“现在陆掌门已经知道你的种子不见了,也看到你受影响,我觉得你不要再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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