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她来到他的床边坐下,指腹轻轻触摸他裹着纱布的肩膀,不敢用力,只是一遍遍的描摹,似是隔着厚厚的纱布都能感受到里面皮开肉绽的伤口。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被人堵住,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是顾家还是裴家?”
沈知懿无措的呢喃着,说完又觉自己犯了傻,若真是裴家,怎么可能会对裴延澈也下此狠手。
“吓到你了?我就说不要告诉你的。”
裴松鹤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腕骨,放在唇边轻触了下,不是吻,却要比吻更加虔诚。
“你要是瞒着我,我只会更生气。”
她的表情浮上愠怒,“还是说你想让我从裴延澈的口中知道?那我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裴松鹤无奈,只得把老孟的事情说与她听。
沈知懿从他的怀中抬起头,视线刚好撞上修长的脖颈与下颚处连接明晰的线条,嗓音中满是担忧和紧张,“那你最近不要去上班了吧,也不要出门了,万一他们还想打击报复你怎么办?”
“除了老孟跑得快,剩下的人都已经被陈墨送进派出所了,老孟没有帮手,他不敢乱来。”
裴松鹤冷利的喉结上下滚动,淡淡解释道。
“不行,你还是居家办公吧,你们大楼的安保太差劲了!”
沈知懿还是认为非常危险,并不赞同他的说法。
“这次是肩膀,下次呢?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了。”
他不仅仅是她的意中人,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可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亲爹。
她不知道裴松鹤之前都经历过什么,他的回答简单又敷衍,所有惊心动魄都被他一言带过。
但从肩膀的伤口,后背的疤便能察觉到,那几年他都活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状态里,随时可能会受伤,随时可能会丧命。
只有朝不保夕的人,才能轻言生死。
裴松鹤没有漏掉她眼底的那抹心疼之色,喉间莫名像被棉花堵住,柔软的同时又难以下咽。
只能换个话题,故意插科打诨,“裴延澈说你跟他上床了。”
沈知懿霍然抬眸,不可置信的开口,“他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说得一本正经,完全不像胡诌。”
他挑了挑眉,薄唇扯出讥诮的弧度,“还说他喜欢你,正在追求你。”
她倍感头疼,语调也拔高了些,“你别听他乱讲,他是为了骗裴南屏和白晴,不得不跟我逢场作戏,他喜欢的人是顾予曦!”
裴松鹤唇角笑意不变,只是玩味更加明显,“我只是在转述他的话,你那么心虚做什么。”
沈知懿听出他话里的揶揄,瞪了他一眼,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我看你的确没事了,还有闲心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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