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页)
饭后她抱着装笔墨纸砚的盒子到花园里散步,见湖里荷花开得漂亮,就进湖心亭坐下了。
她将纸张铺好,倒水研墨的同时,对挽霜说:“你去问问,家里有没有一个叫‘听风’的,找到了把她叫到我这来。”
挽霜应声离去,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听风,把人带进了亭子里。
午后日头正盛,岑鲸让挽霜到远处的廊下乘凉,只留自己和听风在亭子里。
听风早就被人叮嘱过,知道岑鲸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因此不等岑鲸开口,她就主动询问岑鲸:“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岑鲸:“我写封信,你替我送一送。”
第34章“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干……
岑鲸落笔很快。
她把信写完,等墨迹晾干再折上两折,塞进信封,交给听风。
听风揣着信件离开后,岑鲸又拿起笔,给乌婆婆和云息江袖写了封信。
他们不方便来白府,岑鲸怕他们担心自己,醒来当天就给他们三人去过信。
这次又写,一是想告诉他们自己七月初二就回书院,二是打算在七月初一——也就是明天去一趟水云居,看看云伯。
岑鲸信还没写完,小大夫就来找她道别,说她身体已无大碍,自己也该回陵阳县主府了。
岑鲸听到“陵阳县主”
四个字,蓦地想起上午她问叶锦黛,把叶临岸拉入伙的人都有谁。
叶锦黛说:“长乐侯,左骁卫上将军,还有陵阳县主。”
……
相府,燕兰庭收到岑鲸的信,这些日子以来围绕着他的困惑终于有了解答。
前阵子岑鲸突然倒下,昏迷了三天才让陵阳县主送来的大夫治好,对此燕兰庭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心生疑虑,遣人去调查这背后是否有蹊跷。
这一查便查出,岑鲸昏迷,确实与陵阳县主有关。
陵阳县主打着找男宠的幌子从山野找来的那个大夫,实际是个用毒高手。
陵阳县主让那大夫替她配置了不少毒药,用途不明,但因为陵阳县主在前往白府参加乔迁宴时曾去过那大夫制药的院子,因此衣服上沾染了些许毒药的粉末。
粉末量少,寻常人闻了或许无恙,偏岑鲸身体不好,又被喝醉酒的陵阳县主抱了许久,不经意间毒药粉末吸入鼻腔,这才导致昏迷不醒。
可燕兰庭调查数日,却始终查不清这些毒药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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