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他薨逝之时只有沐王妃在侧,所以只有沐王妃知道父王的临终遗言。
不论她口中的遗言如何,我跟五弟永远都支持你。”
很早就表了忠心,无条件的支持,萧承耀,也是个算计人心的。
“好,好,我萧承睿有这样的好兄弟,此生无憾。”
萧承睿将自己所有的悲伤化作最后的一拜,低低埋头呜咽,身子哭得颤抖。
☆、和亲西齐
西齐来使双手交叠置于面前:“西齐使者拜见雍临王。”
西齐怎么来人了,雍临王委实不知,抬手先让他们起来:“免礼。”
西齐来使开腔:“今臣下奉我王之命,特来雍临履行联姻之事,接雍临郡主回西齐与世子完婚。”
原来这就是西齐冥思苦想出破坏雍临盛州结盟的法子,雍临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西齐使者此行甚为荒唐,西齐世子已然退婚,两国联姻破裂,现有退婚文书为证。”
雍临王抖搂出司徒昆的手书,走下高台:“这件事已经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西齐使者为何还要到我雍临来胡搅蛮缠,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两国邦交,往往是三言两语间唇枪舌剑,几口大锅一甩,立足于道义高地。
克用附和:“婚书上已有西齐世子的亲印,此事怎能抵赖。”
西齐来使抓住话中的漏洞:“正是因为婚书上只有世子的亲印才不能做数。”
雍临王神色一紧,目光如炬,似要穿透那纸退婚书。
宫道上,承煦迎面遇见了芸琪,率先问好:“三嫂。”
芸琪一点头:“九弟。”
承煦拱手弯腰:“三嫂,我听说三哥已经回去了,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芸琪知道萧承睿有意拖住承煦,斟酌了一番措辞:“说是有什么要紧的军务。”
还不知承煦有什么事,芸琪发问:“九弟是有什么事吗?”
承煦不好意思撇开头:“嗯,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觉得吧,自己最近,好像跟病了似的。”
芸琪一听说承煦可能生病了就紧张起来,连声音都拔高几分:“病了?要不要紧啊,”
上前一小步瞧着承煦的脸色:“难道是因为跟雍临的水土不合?那得赶紧宣个御医来瞧瞧。”
这与承煦本意倒是大相径庭了,承煦忙打断:“不不不,那倒不必了。
我我只是最近一想起一个人来,总觉得心里慌得很,老是坐立不安。
但我一见到那个人,我又觉得吧,自己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么奇怪,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这怕是害了相思吧,芸琪打趣道:“我看,怕不是一桩心病吧。”
“心病?”
“就是心有所思牵肠挂肚的那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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