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忙了一上午,又打了一架,她只觉口干舌燥,刚要坐下喝口水,忽听扶朝道:“妻主,你流血了!”
闻言,苏言衣用屋里有些变形的铜镜照了照,原来是刚才打架时脸上挂了彩。
“无碍,我去洗洗。”
说着便往外走。
苏言衣打了桶水,清理脸上的伤口。
原主虽然人渣,但好在身强力壮,打起架来虎虎生风,便是受了点小伤,也没觉得多疼,估计很快就会好。
重新回到屋里,苏言衣便看到扶朝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像是很紧张。
“不是让你躺着休息?杵那作甚?”
扶朝一愣,他本来是在那准备迎接新一轮毒打,连带下跪求饶的,她这一问,和预想的不同,当下有些迟疑道。
见扶朝没有动,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好像随时都要倒下,苏言衣只得走过去。
扶朝看她过来,当即吓得就要下跪,但一把被她拦住了。
顺势将人打横抱起,苏言衣将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怎的就非要我抱才肯好好躺着?嗯?”
扶朝不知所措。
这和预先设想的不一样:“贱夫只是……”
“你以后不用搭理她们,也别给她们开门。
你是我的夫郎,谁都不许动!
明白吗?”
扶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苏言衣一向心傲,这般说也算说得通。
总之没挨打就是好的,他这样想着,说道:“那贱夫帮妻主上药。”
“这点小伤,不用上药。
还有,你能别老贱夫贱夫的吗?听着怪啰嗦的,不好听。”
苏言衣一脸嫌弃道。
“那贱夫……”
“自称‘我’便是。”
苏言衣早就听这称呼不顺耳了,只是不敢转变太明显,便没有提。
但她探索原主记忆时发现,原主这人喜怒无常,如今借着打架的气性,提点要求,似乎也合理。
“贱……我知道了。”
“嗯,这下顺耳多了。”
苏言衣闻言一笑,拿出鸡蛋,对扶朝道:“今日午饭我们便吃这个。”
见她生火煮蛋熬粥,扶朝不可置信,她没打自己,还给自己鸡蛋吃?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发烫了啊。
正想着,便听院外有人道:“言衣。”
苏言衣放下手里的活,跑过去开门:“李姐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李大夫看到苏言衣脸上的伤,冷着脸问:“你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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