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司寇霖偷偷的把眼睛溜了一圈桌子山的吃食,却没有回答。
既然他们什么都能安排,又何必问自己?
“燕窝粥?”
胥晟难得好耐心说道,“山药粥?芹菜粥?”
胥晟看到随着自己的话,眼光落在芹菜粥上停留了片刻。
“桂圆粥?”
目光又落回了身前的被褥上。
仍然一声不吭。
埋着头,长发披散着掩盖一切。
胥晟将芹菜粥端到少年面前,“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司寇霖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芹菜粥细微的撇了撇嘴,犹豫着刚想伸手,却被胥晟有力的手轻巧隔开。
胥晟坐了下来,舀了一勺粥,动作生疏地递到司寇霖面前,离得有些远,司寇霖得向前倾斜身体,伸长了脖子,才能张嘴够到勺子。
胥晟看着少年,犹犹豫豫,像个小长颈鹿似的,伸长了脖子,够到了勺子里的食物,又快速的回到原位,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但从他那僵着姿势可以看出他十分地不自在,甚至很是紧张。
明明已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却总是像一个孩子,甚至像一个动物一般原始透明。
记得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早学会了隐忍和沉默,十六岁已经上了边疆的战场。
人和人之间如此不同,他已经到了如此境地,难道脑子里就没有些阴邪之思吗?倒偏偏就不信了,如此乖巧无能,恐怕只是表面吧。
胥晟给司寇霖喂了粥以后,便命人把其余吃食退下。
喊来了大夫诊断无碍。
下人送来了药,胥晟盯着他喝下以后,一切安排妥当。
才回去休息。
司寇霖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堂堂的边疆大将军,皓元国的三皇子。
一个月前在接送的路上,对自己颇为照顾,却在朝堂上,对于自己的去处一声不吭。
以为他早不关心自己这个敌国质子。
不闻不问一个月后,虽然是因为自己落水之事,皇上下旨才被送到这里。
却又是如此,对自己颇为照顾。
浑然不像在太后宫里,安排一处偏远院落,几个仆人,甚至故意刁难自己。
明明只是一个月,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很久。
相信谁都没有用,自己不过是被随意安排的棋子罢了。
不用期望所以不会失望。
司寇霖在胥晟府中养病,明明是少年之人,却没有丝毫少年心性。
总在床榻之上,也不喜出门。
总埋着头,一副憔悴病弱的样子,也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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