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页)
如今说愧对故人,也不像是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能否告诉我,当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辜负了他的信任,我心中有愧。”
——
那天席间薛继听了太多商人之间的夹枪带棒,看了太多笑里藏刀,那白老板一心将许城的商人跟他帮到一起,大有包揽了说有通商国的意思。
薛继看罢也只是心里嗤笑了一声,江陵跟许城之间生意来往密切,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他白某人坐拥京中的资源,享受着朝廷的优待,从来不知道跟商贾世家维系感情,这时候想起拉关系来了,晚了。
“陛下有说通商令的事儿吗?”
薛继端起桌上的茶碗,饮了一口热茶,像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
徐阑道:“说是说了,还没定下来。”
薛继又追问道:“具体如何?”
徐阑看了看他,心里很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轻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反正是不如你意,歇了吧。”
“能否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继紧紧盯着他,目光如炬,迫切地问道。
这话一问出来,屋里的气氛似乎僵住了,徐阑的嘴角还挂着笑意,目光却落在地上,半晌没有回应。
这僵局让薛继越发不耐烦,嗤笑了一声,含着怒意又问道:“沈长青让我帮他,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说有愧于故人。
你劝我歇了,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一言不发。
我该听谁的?”
徐阑终于抬起了头,看向薛继:“他真说了有愧于故人?”
薛继道:“是,他来来去去就这一句,旁的一字不提。”
此时窗外起风了,吹落一片飞絮落尽屋内,徐阑起身走到窗前,仔细一看,外面已经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能说出有愧,也算对得起与陛下相识一场了。”
徐阑伸手关上了窗,平静道:“世人只听过安王与陈渝之间一段知己佳话,可有谁知道陛下年少时也曾有过生死之交。”
薛继皱了眉头,不解道:“怎么说?”
“陛下少时就奉先皇之命在各地奔波办差,一直是沈长青帮衬着,到哪都是沈家的人接应,几次在途中遇险,也都是沈长青相助才化险为夷。”
说着徐阑不禁苦笑:“陛下不同安王,沈长青也不同陈渝,沈长青对入仕毫无兴趣,他就是个商人。
即便陛下不像安王待陈渝那样招摇、那样大张旗鼓地厚待他,他还是结识了不少王公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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