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本将军此次进宫正是为此事。
圣上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绝无收回之理。”
“小莱与你是夫妻,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背负污名,在狱中过这一世吗?”
陆向谦有些沉不住气的质问道。
燕怀舒垂下眼帘,语气淡然:“陆太医,本将军知你救人心切。
然而关心则乱。
你且听本将军细细说来。”
在众人忙着各自事务时,牢里也能发生许多事情。
定了罪的钱宝莱不能像之前那样过着安逸的牢中生活了。
她被换上囚服,牢房里的软床饭桌全都撤了下去,牢头与狱卒每日都押解她到公堂上审讯,命她赶快画押。
钱宝莱偏是硬气,哪怕被拶指也死不画押。
她不画押,京兆府尹也不敢强逼。
戴罪的钱宝莱仍是将军夫人,他总要给燕怀舒一个面子。
至于牢头要对犯人行刑逼供他就管不了,燕怀舒在场也一样。
被定罪如今不过一日时间,钱宝莱便遭受了从云端跌落深渊的变故。
她受了拶指之刑没画押,牢头又将她双手绑起行了鞭刑。
好端端一个细皮嫩肉的人瞬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期间她也遭受不住晕过几回,被冷水泼醒后就继续受刑。
直到牢头手累了,她都没哼叫一声,自然也不可能去画什么押了。
被拖回牢里就有狱卒丢了些治外伤的膏药给她自己擦。
身为牢头见多了需行刑才承认自己有罪的犯人。
她已是阶下囚,再不画押就是身为牢头的失职了。
可牢头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她是罪犯的同时还是将军夫人,又不是不想混了,哪里能对她动了刑却不好好善后?
刘员外又到牢里去找钱宝莱了。
再次见面,刘员外笑得很是不客气:“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钱掌事。”
汤药
浑身是伤的钱宝莱发丝凌乱,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
她沾满灰尘血迹的脸上脏得成人样,无力得抬眸朝刘员外远远望去。
无精打采的哼了一句:“那你该庆幸我要死了。
不然你永远得不到酿造杏林香的方子。”
钱宝莱都这副模样了,刘员外也不想对没什么威胁的女人耀武扬威:“钱掌事你别想那么多,好好照顾一下自己吧。
至于方子,迟早都会到我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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