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页)
谢曜拍拍手,又将盖头搭在天书头上,“天书天书,你就是新娘子!”
天书掀起盖头,抬眸问:“你当新郎官儿吗?”
“好啊好啊!”
谢曜也不知“新娘子”
、“新郎官”
何意,只要天书说的,他就答好便是。
谢曜问:“那你当新娘子吗?”
天书忍不住发笑,顺势靠在他怀里:“好啊好啊。”
两人至此一路游山玩水,将一切纷纷扰扰抛在脑后,纵使外间天翻地覆,也与他二人没有任何关联。
过了大渡河,天气倏然转寒,已至吐蕃境内。
吐蕃此时早已四分五裂,各大部落内斗不断,天书和谢曜一路行来,经常看见满头辫子、身着皮裘,腰系毛带的吐蕃人,拿着兵器。
有好事的人看天书貌美,妄图调戏,都被她打的鼻青脸肿,大呼求饶。
后来天书买了毛巾遮住面颊,这路上才算太平。
这日,两人总算来到天山下的一座小镇,天书买了厚厚的狐裘,将谢曜裹的严严实实,生怕将他冻着。
又给芦苇蹄上绑了棉布,免它打滑,购置了基本东西,择了一个大晴天,才领着谢曜往天山山脉行去。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由谢曜来做的。
思及此,天书不禁转头看向谢曜,他披着厚厚的狐裘,远远看去像一只狗熊似的,忍不住好笑。
“天书天书,你笑甚么?”
谢曜说罢,“阿嚏”
一声,打了个打喷嚏。
天书将他脖子上的狐裘拢了拢,提醒道:“待会儿上山,你若是冷了一定要给我说。”
谢曜点点头:“好啊好啊。”
翻过一座丘陵,迎面送来的雪山寒气,谢曜打了个激灵,芦苇也“咴”
了一声。
天山最高的山峰遥遥在望,蓝天衬着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几块白云在峰间投下云影。
融化的雪水从高悬的山涧、从峭壁断崖上飞泻下来,在山脚汇成冲激的溪流,土地滋润,一片绿意。
谢曜见此景色,立刻忘了天气的严寒,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去小溪,阳光透射到的清澈的水底,五彩斑斓,鱼群闪闪的鳞光映着雪水清流,生机勃勃。
天书牵着芦苇,饮马溪边,静静地看着谢曜拨弄水草,感慨油然而生,即便是这样过一辈子,此生也不遗憾。
趁着谢曜玩耍,天书便将天山周围都给勘察了一番,山顶顶峰常年覆盖积雪,云雾缭绕,寒冷非常;山腰则地势太陡,也常覆有冰雪,树木稀疏;只有山脚还算气候宜人,不怕将谢曜冻着。
她当即便打定主意,就结庐在这山脚小溪旁。
谢曜俯视小溪,看里面鱼儿游来游去,他伸手去捉,却每次落空。
这雪水冰凉彻骨,不过片刻便将他手冻得没了知觉,天书见状,忙拿过他手,埋怨道:“你看你,手冻得像萝卜似的,可不许捉鱼啦。”
说罢哈了口气,给他将手搓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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