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杨恒本意,酿酒时候两人如胶似漆腻在一起,权当为二人世界多找个乐子,而项九本意,杨恒酿酒,多的是人来买。
九姑娘是个志趣高洁的姑娘,是个喜爱银子的姑娘。
杨恒那些年天南地北寻酒,酿出的酒,滋味各异跟他的人一样不着调,倒是意外受汪一的好评。
项九的酒绵柔温醇,一盅便到温柔水乡。
可酒九没有一样酒,跟汪一酿出来的一样,粗粝得卷着毛边刮过舌嗓,吃到肚里是柔和安稳,而后整个身心都找到安放的地方,像厮杀过后的平和。
这酒挺勾人的。
年初,酒九恢复营业,宾客盈门。
客人点的“碣石”
告罄,新收的孩子手忙脚乱,不懂规矩,从旁边汪一的酒坛里取了三两壶替了“碣石”
。
那晚项九纳闷,好几厢的客人消磨了个把时辰还不见结束,只见酒水不断茬地送进。
正好负责雅厢的孩子欢欢喜喜跑来说客人们想封几坛酒走。
问是什么酒。
孩子欢欢喜喜地说酒坛上没附名。
项九更是纳闷,酒单上还有没附名的酒?杨恒新酿了酒?
孩子继续欢欢喜喜地解释:客人原想要“碣石”
,没了,拿旁边酒坛里的替了。
“噗嗤!”
来找媳妇的杨恒乐了,项九也是明白了。
整个酒九,没附名的酒只有汪一的酒和被酿废的酒。
而废酒自然有专门的酒库。
孩子继续欢喜地说:老板酿的酒太受欢迎,一早没了,旁边坛子里的酒剩了老多,也不知道是谁酿的,不过大家喝的挺欢快的!
小孩挺高兴,觉得这么说既拍了老板的马屁,又谦虚低调地邀了功。
杨恒更乐了,这小孩还不知道开罪了哪尊大神的女人,依旧欢喜,也是挺有喜感。
后,生酒罄,汪一怒。
扬言以后他杨恒酿多少酒,自己就毁多少酒。
起初杨恒自然是不以为然的,但他提前打了招呼:汪一或者邵风不管谁想进去酒窖,一律不给进,甚至把旧酒一律封存只给客人上新开的酒。
即便如此,那段时间送去给客人的酒总会被退回来说味道不对,杨恒不信邪亲自尝了后,整张脸都绿了。
却始终不知道这自己亲手酿的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且此后不管开多少坛新酒都是一样的德行。
一番较量后,杨恒容她在自己地盘白吃了三两日。
终于在和解那天,汪一松了口得意洋洋地说出了原由:早在杨恒酿那批新酒的时候,她就已经暗戳戳地动了手脚,酒曲、发酵、密封这些环节,被她搞得没一样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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