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严敬存,谁不是爹生妈养的,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吗?!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母亲吗?仗着你外公家的家世吗?曾慧慧耍心机勾引我父亲,那些人不过是见风使舵奉承你,你以为你有多优秀吗?我哪里比你差!”
骂人不骂娘,母亲被人言语侮辱,严敬存也被激起了脾气,咬紧后槽牙,下颌青筋鼓动。
“那我就告诉你我比你高贵在哪里,我母亲好在哪里,曾慧慧是严家高堂礼聘,明媒正娶的媳妇,25岁过门,27岁生下我,我和宝韵的名字由爷爷亲自写上族谱,敬告祖宗。
我母亲知书达理,洁身自爱,当然比和男人苟且私奔,未婚先孕的女人高贵。”
“住嘴!
你住嘴!”
魏思达嘶吼出声。
严敬存发出冷笑。
“严丛达始乱终弃,你妈明知严家不接纳她,还妄图靠生下儿子进门,我母亲嫁进严家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你妈带着你苟且偷生却不阻止严丛达结婚,不告诉我母亲真相,和严丛达一起欺骗曾家的千金,我妈是所有事情中最无辜的人,严丛达才是造成所有罪孽的祸首!
你不敢恨他,却憎恨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胡说!
胡说八道!
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她爱我,爱我的父亲,父亲也爱我们。”
浓烈的恨意盘旋在这片天空,聚集成遮在严家两代头顶散不去的阴霾。
严敬存觉得很可悲,这场恩怨里的所有人都很可悲,自从知道严丛达在外有私生子,这个家的心就散了,家不成家,却还要演戏勉强维持家的样子,光鲜亮丽,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揭开外表的遮羞布,内里是肮脏、腐烂的沼泽。
年少时,他和宝韵多次想恢复对父亲的敬爱,可曾经高大的父亲形象碎了就是碎了,再也不能重塑,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对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装出尊敬爱戴的样子,装得越逼真,内心压抑得越扭曲。
他会亲手了结这场持续两代人的恩怨,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魏思达坦诚地对话,他想把该说的话说完。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无论过去多少年,对错终究要分明,不把孽债带到来生。
“你胡说,胡说。”
魏思达似是陷入魔怔。
“我妈妈是好人,父亲爱我们。”
“魏思达,你比我大六岁,我母亲没嫁进严家的那几年,你的父亲去看过你吗?”
严敬存问完大步离开。
魏思达仿佛被击中了三寸,哑口无言。
他不愿承认这个现实,父亲说他是爱他们母子的,只是迫于家里无奈,没办法把他们接到身边,但直到母亲病危去世前,父亲为什么从来没来看过他们?
他不能接受,僵滞了很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