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去他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严敬存破口大骂。
“曹家是什么东西,他姓魏的又是哪根葱,我严敬存的妹妹,曾家的外孙女轮得到他来安排吗?”
“哥。”
“你安心上学,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你做,再等两三年,哥保证在你成年之前就把那两个杂种处理掉,踢出严氏。”
“嗯”
,严宝韵笑了,“哥,你刚才骂脏话。”
“不许学。”
严宝韵对于哥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的行为接受良好,“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过年一定回去。”
严宝韵看着日历倒数,还有不到两个月。
挂掉电话,严敬存表情阴郁地思考着。
魏思达向父亲推荐曹家无非是他和曹家交好,想借曹家的力,但他竟然想拿宝韵送人情,私生的杂种果然眼界狭隘,曹家祖宗十八代的坟冒青烟也不够配宝韵的。
宝韵才15岁,谁也别想逼迫他妹妹,如果父亲听信了魏思达的话,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他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但他是宝韵唯一的哥哥。
是严丛达把一个家弄得四分五裂,逼他分出个亲疏远近的。
他最多让严丛达在那个位置上再坐三年。
闵乔见人接完电话不开心,在一旁无措地不知道如何安慰。
“过来。”
严敬存拉着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按头亲了起来。
“唔……”
闵乔只是喘不过气,拼命换气,却不懂得反抗,就那么乖乖地任人欺负。
严敬存从背后把人抱住,下巴卡在男孩颈窝上。
嫩生生的,太乖了,他可得看好,不要被别人骗了去。
“你生气了吗?”
“没事,不和你生气。”
他已经在想办法怎么对付魏思达了,他在国外,但人脉,眼线,兄弟都在国内,轻轻给魏思达使个绊子,就够他喝一壶,好久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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