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粟公子难道不想为此事解释一下吗?”
栎阳殷似是回过神了,缓缓问道。
“既是事实,也无可辩解。”
栎阳殷又是一怔,没有想到粟耘会是这种回答,他本以为粟耘既然坦然说出了此事,必定是想好了开罪的托辞,可是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解释,只等着求罚。
栎阳殷转了一下眼珠,道:“那么粟公子觉得朕该如何责罚才好呢?”
“按皇上心意便是,无论皇上如何责罚,粟府上下都谨遵皇命。”
粟耘说罢再度叩道。
栎阳殷这才却是笑了出来,因为有了之前粟耘的不辩解,故而现在说这样的话倒也并不稀奇,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甚是开怀。
粟耘心里暗自揣测,皇上这笑究竟是何意。
“粟公子还是起来回话吧,朕不想总是看着你的脑瓜壳说话。”
栎阳殷的语气温和,似乎对粟耘方才说得事并不那么在意。
粟耘不敢大意,但既然皇上有旨,他也就遵旨起身了。
“粟公子聪慧,又有预测未来之术,朕现在是彻底的服了。”
栎阳殷说着朝屋外喊了一声,“默仁。”
默仁虽然退下去了,但不敢走得太远,就在房外守着,听了栎阳殷的话,忙急步走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给粟公子上茶,朕要好好的与粟公子聊聊。”
栎阳殷道。
“是。”
默仁忙又退下,过不多时便给粟耘送上了上等的好茶。
待默仁退下,粟耘才又起身,正要跪地,就被栎阳殷给阻止了,“粟公子,你莫要再跪拜了,就好好的陪朕说会儿话吧。”
粟耘迟疑,终是又坐回到了椅子里,但仍是拱手对栎阳殷道:“皇上,草民惶恐,草民有罪,皇上不但不责罚,还如此宽待草民,草民实在是……”
“粟公子莫要谦虚了,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朕召你前来就是为了那些丝绸贡品吧,故而先来到朕面前,先将罪领了,这反而让朕倒是不好开口了。”
栎阳殷又是一阵笑,只是笑声中仿佛多了些什么,让粟耘心惊。
更让粟耘心惊的是,皇上竟然真的已经知晓此事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如何得知的,皇上为何未立即责罚,究竟想要如何?这些问题一股脑的充斥着粟耘,让他一时也是心乱如麻。
然而粟耘明白,栎阳殷既然说了方才的那些话,便是相信自己早知此事,他还是认为自己有预知未来之术,自己若想顺利过关,便不如借此说法,说不定真的顺利的化险为夷。
粟耘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是沉着冷静,思忖着栎阳殷的话,想着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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