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肖竹亭盯着忧思的手,愣愣的眼睛里毫无神采,一动不动的。
忧思略显为难,不得已开口道:“姑娘请吧。”
忧思的话仿佛开启了肖竹亭的神思,她猛然回过神来,看了忧思一眼后,忙又盯向了栎阳暧晗,她几步冲上前去,仍旧是难以置信,“殿下,您说得不是真的,那不可能是真的,您之所以在意婚约是因为您在意的人是我,是我啊,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绝对不会是他!”
肖竹亭喃喃自语,也不要栎阳暧晗回答她,就是一味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栎阳暧晗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拂袖转身离去,对忧思道:“还不快些带她下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忧思道了一声是,走上前去扶起已经瘫跪在地上的肖竹亭,对方一脸迷茫地看向忧思,“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忧思自然是不会回答肖竹亭的话,只叹了口气道:“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肖竹亭浑浑噩噩地从三皇子的寝宫中走出来,耳边回荡着的依旧是栎阳暧晗阴冷着语气说的那句,‘我在意你们的婚约是因为我在意粟耘。
’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从未听闻三皇子喜好男色,怎么会偏偏对粟耘动了心呢!
肖竹亭无论如何是想不通的。
院中的冷风吹拂在脸颊上,冷气一下子就灌进了身体里,肖竹亭不禁打了个寒颤,也好像有些丝丝缕缕地思绪回到了脑袋里。
她想到了还在粟府时,三皇子对粟耘的态度,那两人确实好像关系非同一般,现如今栎阳暧晗又是亲口承认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肖竹亭失魂落魄的站着,虽然无法接受事实,但也知道这便是事实,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呢?她曾想好的一切都这样成为泡影了吗?
她的未来谁来保障?她对爹爹已经夸下了海口,说是三皇子对她也是有情的,现在这个情敌竟然还是粟耘,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肖竹亭抹去脸颊上的眼泪,她的眼神在清冷的月色下也显得十分凌冽,她的表情从之前的惶惑变成了狠厉。
肖竹亭想到了另一件事,来此的时候,她本还有一件事要说与栎阳暧晗听,而现在不需要了,现在她需要的是找上另一个人,说出这件事。
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忧思本欲派人送肖竹亭出去,可是被肖竹亭拒绝了,忧思不想惹麻烦,也就不再管她了。
太子寝宫中,栎阳展早已睡下了,正自做梦,梦到粟耘将所有阻拦他登基之人都除掉了,最后将那金光闪闪的皇位宝座放到了他的面前。
梦中栎阳展哈哈大笑,夸赞粟耘是个奇才,他说着欣喜的走至宝座前,正欲坐上去,就隐约听到身边有人在唤他,“殿下!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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