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兵圣传奇
公元前532年,齐都临淄的暮春飘着细雪。
十八岁的孙武蹲在巷口磨剑,青铜剑在石砥上发出“滋滋”
轻响,映着他眉间的英气。
隔壁卖酒的王伯拄着拐杖经过,看着他腰间新系的牛皮剑鞘,叹道:“武儿啊,你祖父孙书将军刚走半年,你就急着从军?这世道……”
话音未落,巷尾突然传来马蹄声。
七八个甲士簇拥着一辆马车停下,车门掀开,下来个锦衣公子——正是齐国大夫鲍国的次子鲍牧。
他扫了眼孙武脚下的剑,嘴角扬起冷笑:“听闻你读了几本兵书,就敢妄议军制?今日某家倒要听听,你口中的‘兵者,国之大事’究竟是何道理。”
孙武站起身,掸了掸衣襟上的雪粒:“公子可知,去年栾氏、高氏之乱,齐军为何溃败?”
鲍牧挑眉:“两军对垒,胜败乃兵家常事。”
孙武摇头:“非也。
栾氏轻敌冒进,高氏后勤不继,此乃将不知兵之罪。
若用我‘五事七计’之法——”
他屈指计数,“道、天、地、将、法,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
鲍牧听得入神,忽闻街角有人冷笑。
转头望去,却是个卖鱼的老汉,正用破布擦着刀上的鱼鳞:“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谈兵?当年田穰苴大司马练兵,可是杀了监军庄贾才立威的。”
孙武目光如炬:“穰苴公斩庄贾,正是‘法’的要义。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缺一不可。”
鲍牧沉思片刻,忽然抱拳:“某家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孙公子到府上,与家兄鲍息共论兵法。”
孙武还礼:“愿以兵书为引,结交天下英豪。”
三日后,鲍府演武场。
孙武手持竹简,看着场中列阵的百人部曲,对鲍息说:“治军如治水,须因势导之。
今试演‘治兵之法’,可敢让我临时点将?”
鲍息大笑:“若能让这散漫的部曲走出个方阵,某家愿以千金为赠。”
孙武环顾众人,指了指躲在树后的胖卒:“你,出列!
即日起为什长。”
又点了个瘸腿的老兵:“你,任伍长。”
鲍牧皱眉:“此二人一弱一残,如何统兵?”
孙武不答,命人取来三十面铜锣:“明日卯时集队,迟到者军法处置。”
次日清晨,乌云压城。
卯时三刻,仍有二十余人未到。
孙武下令将铜锣全部敲响,震得演武场尘土飞扬。
迟到者气喘吁吁跑来,浑身湿透——原来昨夜鲍府管家故意透露“卯时三刻集队”
,想看孙武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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