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从粒粒皆辛苦到吃人血馒头的诗坛恶魔
元和九年的淮南道,蝗虫像黑云般压向麦田。
李绅端坐在节度使府的凉亭里,看着歌姬舞女们踩着新割的稻穗表演《霓裳羽衣》。
当师爷捧着灾情奏折浑身发抖地跪在青砖上时,他正用银匙舀起羊脂玉盏里的葡萄美酒:"
蝗灾?你看这满池荷花开得多好。
"
第一章
寒门孽种:苦读背后的扭曲灵魂
贞元十五年的长安街头,李绅蜷缩在破庙里啃冷硬的窝头。
月光透过漏雨的房梁,照见他手抄的《悯农》诗稿,墨迹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
突然,庙门被踢开,几个纨绔子弟拎着酒壶闯进来:"
瞧这穷酸书生,还装清高!
"
酒浆泼在诗稿上的瞬间,李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为首的公子哥掏出铜钱砸在他脸上时,他却突然磕头如捣蒜:"
谢公子赏!
"
这个场景,成了他命运转折的起点——从那天起,他发誓要让所有人跪在自己脚下。
第二章
仕途黑化:血色政绩的上位之路
长庆元年的节度使府,李绅盯着师爷呈上的难民逃荒图,突然将茶盏砸得粉碎:"
把这些流民全赶过淮河!
"
师爷吓得脸色惨白:"
大人,这...这是数千条人命啊!
"
"
你见过扬麦吗?"
李绅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翡翠扳指,"
饱满的麦粒沉在下面,秕糠自然要被风吹走。
"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衣衫褴褛的灾民队伍冷笑,却没注意到自己腰间的玉带,正是用克扣的赈灾款换来的。
第三章
变态奢靡:鸡舌宴上的血腥狂欢
宝历二年的洛阳宅邸,后厨传来此起彼伏的鸡叫声。
李绅斜倚在沉香木榻上,看着侍女们将三百只活鸡的舌头割下,堆成小山般的玉盘。
"
大人,后院的死鸡..."
管家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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