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第2页)
何家这边拒得干脆,其余几家只不肯赴宴,这个道三姑家要过满月,那个道家中来了猫,大不吉,不敢见客。
苟五无法,又谣言沈家的糖霜不洁,坏人肠肚。
他自以为得计,尽兴吃了几杯酒,一夜好睡,隔日尚未起身,门役白了脸来通报,道:“郎君,来了几个天差,要来抓你。
”
苟五怒道:“我犯哪条律例,要将我下牢?”
施翎领着几个差役进来道:“苟五,县里都头沈拓告你散布流言,诬他店铺糖霜不洁,要明府作主,我听令押你去衙门计结。
”
苟五眦红着双目喊道:“你们结网,欺我一个良民,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施翎将他手反剪,拿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冷着眉眼道:“有屈也等到了堂前申诉,明府青天,自会作主,与我喊什么喊,我只管拿人,不管其它。
”
苟五挣扎道:“你与姓沈的死生兄弟,与他合伙伤我性命,我怕我不明不白死在半道。
”
施翎嗤笑:“你一身烂肉,我还怕脏了手。
”他后退一步,唤了方山,道,“阿山,你来押解。
”
方山正两眼骨碌碌转着看苟家屏风花摆件,偷声问施翎:“都头,他下狱,家资可要充公?”
施翎瞪他:“收了心思,你头上架了一把,身边再立两把,只剐得一层皮肉下来。
”
方山所得银钱都花在了小李氏身上,虽知施翎所言虽苦,却是良,只他身陷其中,哪拔得出脚。
直将气出在苟五身上,粗手粗脚将他一路推搡拖拉着去了衙门。
季蔚琇也不特与他为难,苟五一喊冤,只另提了人证上堂,作证道受了苟五的指使。
苟五恨得两只鼻孔直冒粗气,又疑季蔚琇要为沈拓张目,跪在那一滩烂泥。
谁知季蔚琇只判了个杖十,罚了他三百两的银子,便放他回家。
苟五只道逃过一劫,他娘子见罚了这么多的银,哭道:“郎君还不知家里景况?铺里一日亏似一日,又养着好些奴仆,家中又不曾有着金山,哪作耗得起?”
苟五盘了家底,面如死灰,道:“家中竟到了这般田地。
”他将余下的白银装坛埋进地里,装得一穷二白去与了苟家族人要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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