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沈拓点头:“你阿娘若是将你胡乱典卖,你只来找我。
”
阿七屈膝跪谢,抬首笑道:“都头是头个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记都头的恩情。
”
沈拓百味杂陈,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有他这尊煞神,李二郎与李二娘子在一旁赔着笑脸,倒不敢对阿七大小声,也不敢扬了巴掌喊打喊骂。
沈拓见事了,颌首告辞,行到不远处,听到身后喧哗,原来是金富商一瘸一拐出来,吆五喝六要旁边脚力雇车雇轿。
沈拓厌烦,待要转身离去,却见阿七跑上前去,也不知与金富商什么了,金富商面露诧异,随后点头应允。
沈拓愕然之下,驻足半晌,阿七回眸,忽得跑上前来,扬脸道:“都头心里轻鄙我?我不过想要好衣好食,我可是错了?”又似怕听到沈拓的戳心,掩面而去。
第121章
一场官司倒是各有所得、各有所失。
胡四娘得了牢狱之灾,她夫死子丧,孤身一人,一下狱,远房侄儿匆匆前来充起孝子贤孙,声言要与她守屋,又问她家中可有藏银,好为她周转官司。
胡四娘了一口唾沫啐到侄儿脸上,冷笑:“打得精算盘,也来掏老娘的银子,埋地里烂了也不与你半文。
”
侄儿怒骂:“抠索老妇,守着死物,别把牢底坐穿。
”
胡四娘道:“乳臭未干,倒来哄老娘?把家资给你这等黑心硬肝,争不如坐牢清静。
”
胡家远侄看她油盐不进,实抠不出银来,骂骂咧咧走了。
出去犹不死心,将胡家翻了个底朝天,半个铜板都没捞到,恨得咬牙切齿,视胡四娘有如杀父掘墓的仇人。
金富商得了阿七,失了两笔的资费,心头血滴,只是一来却有几丝怜意,二来又有几分喜欢,岁虽小,养几年便是。
他又是精明的,时常往来宜州、桃溪、汾州三地,桃溪阔河道通水路,自有可为之处。
沈拓明府心腹,又是桃溪地蛇,街痞闲汉均与他脸面,这等人物,拉扰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阿七又似与他有亲,倒可以借此攀些交情。
金富商特下了拜帖,置买了鲥鱼、茶团、鲜肉并作一抬,雇了脚力挑去沈家。
倒把何栖弄得一头雾水,将沈家远亲近邻梳了一遍,也没想起这是谁来?只得等沈拓巡街转家,拿了拜帖礼单问他。
沈拓惊诧金富商的脸皮,道:“我捆得他去了衙门,让他罚银挨打,他倒抬礼来家中,阔达得很。
”
何栖失笑:“阔达不见得,逐利倒是真,既有好处,自是‘不打不相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