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歪七听后眼珠一转,大喜道:“我平素看那个胡咧娘们心里就不爽快,若是能教她吃上官司,大快人心。
”
沈拓早在苟家案发时便不喜胡四娘,这妇人削尖的脑门,闻着钱味便要寻摸上门,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极尽挑拨唆使之事,专干些脚底流脓的坏事。
让这妇人吃些苦头,收了手脚才好。
第116章
阿迎陪着阿娣坐在草亭台阶上,从荷囊里翻出一个碎掉的松花饼,递给阿娣,道:“这是我家娘子赏的,可香甜了。
”
阿娣伸手接过,木讷地放进嘴里,和着眼泪吃了下去,舌尖尝到咸味,便拿手去抹泪,无奈越抹越多。
阿迎见她形容狼狈,未免无趣,拍拍手上的碎屑,点她的脑门道:“只知道掉眼泪,哭有什么用,心疼你的自然心疼,不喜你的将眼哭干了他们也不会皱个眉头。
”
阿娣挨了一指,倒哭得更凶了。
阿迎无法,从怀里掏出手帕掷给她让她拭泪,想想又从臂上解下一颗杏色香珠子,很是不舍地塞到她手里:“你别哭,这是我新得的,也给你。
”
阿娣伏在膝上,捏着翠色丝绦缀着的香珠,泪眼朦胧地还给阿迎:“我不能要,这是姐姐的心头好。
”
阿迎犟嘴道:“什么稀罕物,回头娘子定赏我更好的。
”忍下心疼道,“我与你系上,也只挂得这一岁,来年没了味,不过一颗木珠子。
”
阿娣睁着泪眼,抽鼻道:“我不愿离了娘子。
”
阿迎将嘴一撇,立着水杏眼秀长眉,怒道:“谁个要你离了你家娘子?”又不掩妒色道,“虽然呆呆傻傻的,又生得木头脑袋,却撞着了好主家。
”
阿娣点头:“我家娘子是天下最好的人。
”
阿迎嗤笑:“眼泪掉铜子似的,倒又夸起嘴。
”掏出彩线编着一只蜻蜓发带,闷声道,“你家娘子和郎主虽是小门小户,家中拢共也只你一个奴仆,连个守门的都没有,每日做牛做马,做些粗使活计,累得你腰断……”
阿娣忙道:“没有没有,家中活计少,很是轻省,哪里会累?”
阿迎翻了一个白眼,轻鄙道:“好没见识的丫头,你能见得什么富贵去处?那些堆金积玉的,连我家郎主与娘子都是寻常,更何况你家。
”
阿娣擦泪驳道:“金啊玉的,荒年灾月也不能拿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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