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沈拓停下脚布,扯了路边枯草绞了草绳,将桶挂在马鞍上,翻身上马将何栖环在怀中。
他不愿看何栖面露轻愁,一边催马慢行,一边逗她道:“阿翎也道自家成了家里的雀,笼里的鸡。
”
何栖顿笑:“哪有人这般自贬的。
”
沈拓跟着轻笑,林风轻过,吹得幂篱的轻纱拂到了沈拓的眉目上,拂去了他微不可查的一抹担忧。
他担忧的并非是施翎的安危,只一丝隐忧总缠绕于心间,似是一种直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施翎出行前又偷挖了何栖埋在院中的一坛酒,东躲西藏爬到了屋顶对月吃酒,被晚归的他逮了个正着。
他正要出声,施翎惊觉,在那掐脖子挤眼睛求饶,又扬扬手中的酒壶要与他对饮。
沈拓一笑,跟着跃上屋顶,道:“家里有你这个贼偷,还能藏得住酒?”
施翎哀声:“哥哥小声,夜深人静,惊动了嫂嫂何公,定要讨来一顿训斥。
”
沈拓道:“阿圆酿的梅酒你不是嫌味甜,怎又去刨了出来?”
施翎嘿嘿直笑:“嫂嫂狡猾,原来不止埋了一种酒,这酒清冽能醉人,就埋在杏树下。
我偷灌了几壶,仍旧拍好泥封,神不知鬼不觉。
”
沈拓一阵沉默,看着他道:“改日你嫂嫂起坛待客,挖到一个空酒坛,照旧知晓是你干的好事。
”
施翎辩解道:“我不过偷吃几壶,剩得好些,嫂嫂察觉不出。
”又笑看着沈拓道,“只求哥哥别出卖我。
”
沈拓道:“劝你自行与你嫂嫂交待,她若是生气,我可不会为你出声。
”
施翎扭捏着不肯,侥幸道:“许嫂嫂不知。
”想想又道,“等我得了赏银,另买酒掺进去,尽可搪塞过去。
”
沈拓哭笑不得:“事发你自行设法让阿圆消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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