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页)
沈拓气壮之人,进屋后连打几个喷嚏,只感又燥又热,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季蔚琇斜在椅榻上,靠着隐囊,盖着暖被,手里拿着几页信纸,见沈拓直揉鼻尖,笑道:“我这闷燥,气味难闻,为难你了。
”
沈拓关心道:“明府如何病了?”
季蔚琇长叹一口气,道:“唉,春寒反复,不小心受了寒气。
”
季长随嘴角一抽,埋怨道:“明明是郎君不听劝阻,以为天暖非要驾舟夜钓。
”
季蔚琇道:“你懂什么?夜湖澄似镜,浮钩月明中。
”
沈拓起身道:“明府雅兴,却不好不顾康健,正月未过,夜半水面阴凉,如何能去垂钓?”说得季长随直点头。
季蔚琇叹气:“兴之所致,非由己身。
”收起信纸问道,“都头,宜州的元夜可还热闹?”
沈拓将所见所闻叙述了一遍,只是他不是擅言的人,未免说得淡而无味。
饶是如此,季蔚琇仍旧听得出了神,面露一丝怀念的笑意,低声自语道:“不知与禹京相比又是如何?”
季长随道:“郎君说笑,宜州如何能与都城相提。
”
沈拓道:“我不知禹京的灯节,想是各有精彩之处。
宜州一城,尽是南来的客,北往的人,乡俗混杂,颇有异趣。
”
季蔚琇笑道:“不错,宜州灯节定是有趣。
”又问,“都头可还有其它要事?”
沈拓赧颜,道:“我与娘子商议,想做漕运的营生,买船顾了船工走桃溪与宜州的水道护运。
”
季蔚琇颇为吃惊:“这是都头的主意还是娘子的主意?”
沈拓道:“不敢居功,却是我娘子的主意。
”
季蔚琇遗憾道:“惜为女儿身呀。
”他道,“正好与我不谋而合,水通澜江,我也曾思筹漕运一事。
”
沈拓喜道:“明府既有此意,果然漕运大有可为。
我与娘子先前还忐忑不安,生怕异想天开,惹人讥笑。
”
季蔚琇道:“都头自谦了。
”又道,“我不擅商贾之事,琐碎之事都头与长随相商,不必事事知会于我。
”
沈拓点头:“明府公事缠身,天暖便是春种,日日事务繁多,实不该多加打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