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2页)
”
沈拓笑道:“明府下定主意要算计他们一场,他们再小气少不得破财。
牛二郎又不是蠢物,想来也不会做得不偿失的勾当。
”
何栖执笔笑道:“说不得还要借你讨好明府。
”
沈拓道:“苟家一倒,牛、朱两家不知截了他家多少生意,瘦了苟家却肥了他们的腰,实不知还要计算什么?”
“人心自来不足。
”何栖道,“苟家家败不过一夕的事,他们难免兔死狐悲,想寻一个靠山来。
牛家既攀上了明府,自要百般讨好,不敢松懈。
”
沈拓想起一事:“原先牛家不是附了一个太监的势?”
假虎假威,偏偏还是诳倒一群人,何栖每每思及此事,都觉荒唐可笑之极。
沈拓道:“你不知后续,那太监已被下了大狱。
此事明府略提过一句,我只没记心里。
因牛家的帖子,这才想起。
”
何栖吃惊,随后道:“牛家怕是吃了好了一顿惊吓。
”又问,“明日先拜访了明府,顺势再提一下牛家的事?”
沈拓点头:“也好。
”又道,“去明府那也不过略略坐,晌午过后再去卢大哥拜年,可好?”
何栖见他绝口中不提齐氏,也只作不知。
沈拓自知此举外人看了,少不得要落一个不孝的指责,道:“阿圆,我实不愿见她。
”
何栖的声音轻软如叶间和风:“那便不去。
”伸手抚去沈拓轻皱的眉,“佳节总要称心才有意趣。
”
沈拓道:“我不愿你将我看作凉薄的人。
”
何栖笑了:“大郎如何,我自是知晓,再不会误会。
”
第75章
牛家确实受惊不小,牛父觉得自己又要病了,胸闷气短口舌发麻,大过年硬是卧床不起。
牛家虽搭上了季蔚琇,阉人那边也未曾翻脸。
又逢岁节,牛家接了索要银钱的书信,牛老爹边烧信笺边揉心窝:又是一笔不听响就没的钱财。
牛束仁劝道:“我们既知晓了他的底细,何必再费银孝敬?”
牛父哆嗦着手嚷着要叫郎中,又教训道:“打蛇打死,他死了吗?”
不曾想,这假靠山竟真的要死了,院门拉了封条,一众仆役散个精光,莺莺燕燕重入了歌舞场。
派去送节礼的老仆打听了一番,得知人被下了大狱,吓得魂飞九霄,哆嗦着拉了节礼回了桃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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