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沈拓并不愿与他过多交谈,只道:“苟三郎君多礼,不过赶上了这一趟,你们打斗闹事出了人命官司,我逃不脱干系。
”
苟三摇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都头举手之劳于我却是活命的恩情。
我知都头是义士,我阿兄恶行累累,都头想必心有唾弃。
我并非为我阿兄鸣冤,阿兄便是入了阴司地府,偿还的也是那些个亡魂。
阿兄是恶人,他满手血腥,只未曾对不住苟家。
”
又道:“都头不愿承我的恩情,我却要为都头指一条道。
”
沈拓立住了脚,问道:“苟三郎君何意?”
苟三道:“虾有虾道,我所长也不过经营之道。
都头为明府做事,眼下深受信赖,明府任满之后,新任县令未必依旧看重都头。
都头又有家累,他日开花结果,少不了各种的抛费。
”
沈拓不为所动,道:“男子汉大丈夫,自不会让妻儿咽糠吃菜。
”
“都头自然有为,不似那些懒汉恶棍。
”苟三道,“只是如能锦上添花,岂不更好?明府是个大志气的,少不得要开河通渠,到时水通澜江,直至宜州。
都头不如买条小舟,往来宜州桃溪之间,贩售些香料丝帛,家中也多一样出息。
”
沈拓听后谢过苟三,他于此道不精,记在心里,想着回去后说与何栖,二人共同商议一番。
第67章
何栖久侯沈拓不归,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沈拓轻手轻脚掩了门,除去满身寒意的外衫,又在火盆上烤烫了手,这才拦腰抱起何栖,掀开床帐轻轻将她放下。
何栖惊醒过来:“大郎?”
沈拓柔声道:“再不要等我晚归。
”
何栖抬手掩了一个哈欠,睡意未消,道:“并不是有意,心里存了事,一时睡不着,略坐了坐,谁知倒睡着了。
”又拉了沈拓的衣袖,探身移了灯盏细看,“苟家斗殴,可有伤着你?”
沈拓随她查看,道:“他们纸糊的灯笼,却不在我眼中。
”
何栖嗤笑:“好厚的脸皮,乱拳还能打死老师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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