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页)
”
苟三越听越火起,操了火棍便要冲上去打苟五,沈拓忙上前擒住他,又冲着众人道:“你们一家要闹要斗,关起门来与旁人无关,在外明火执仗械斗,到把桃溪当成自家地盘不成?”
苟家见惊动官府,一个留了长须的苟家长辈拄杖,微瞟了眼沈拓,开口道:“都头言重,只是家中些许争执,区区小事累得都头走了一趟。
”
沈拓环视了一周:“这可不像些许的争执,都道苟家祠堂设着审室,拿人的,执刑的,审问的,定罪的,不比县衙少上什么,沈某好奇,倒想见识一二。
”
苟家人听闻纷纷色变,哪敢担这等罪名,长须老者却是苟家的老叔公,瞪着沈拓道:“都头不知从哪听了别人的胡言,乱按罪名。
家中便是开着祠堂,也不过教训教训不孝子孙。
大家大族,哪家没有个祖训族规,都头家中人少,才没这些陈规旧矩。
”
沈拓哪理会他色厉内荏的作派,道:“不比苟家大家规矩,只是你们训也好斗也罢,打残打杀了人命,扰得四邻不安,便是官府之事。
”
苟五露颗头出来,道:“沈都头,你手里擒的这个就是祸头,他为他兄长不平,喊打喊杀的,你审审他,他与苟二一母同胞,指不定也有些阴私勾当。
”
苟三目眦欲裂,暴起来道:“既安了这等罪名给我,我不做出恶行,岂不是白费了名头?”
沈拓拿住他两只手,将他往几个差役那一推,不叫生事,对苟五道:“苟五郎心有疑窦,大义灭亲,不如来县衙报官。
明府接了案,自会安排查证。
”
苟五打个哈哈,道:“一时被苟三吓得,神魂飘荡,胡言几句胡言几句。
”
沈拓心里鄙薄,横刀在手:“沈某不插手苟家家事,只是,若在外这般打斗,我却要担着干系,好言说尽你们只是不听,少不得要请诸位去牢中住上几宿。
”
苟三原本被拿住动弹不得,他本来恶行恶状,恨不得与苟家诸人拼命,这时忽然出声道:“都头既来,不如主个公道,做个见证。
苟家全族俱在,树枯叶落,各归各家,不如今晚分个干净。
”
挣脱了差役,直问道苟叔公脸上:“阿翁离世,叔公为长。
阿兄离族,不知我苟沣还做不做得苟家子孙?”
若依苟五等人,自是巴不得将苟二这一房都从族中剔除,只这话却不好明言。
苟叔公与苟五互换了一个眼神,抚着长须,长叹道:“三郎,二郎所犯之罪非同小可,并非族中容不下他,只他实是恶贯满盈,告先祖也罢,祭亡灵也罢,实是罪无可恕。
他应得一报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