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自己上前叉手福道:“小妇人这厢有礼,今日我夫妇上门,名为赔罪,实则有事相托,只求得见明府一面。
”
季蔚琇看牛束仁犹在战战兢兢,反不如他家娘子有担当,暗地摇头,冲着沈拓一颔首,沈拓会意抱拳离开。
事涉家丑,牛束仁原本只盼着私下与季蔚琇相谈,待他将人一一摒退,反又紧张起来。
只眼巴巴看着沈拓的背影,盼他能留下来缓解一二。
沈拓到底因二人有些交情,略使了个眼色,让他有话便交托干净,别试图蒙骗季蔚琇。
季明府岂是易与之辈?
季长随以指轻试杯壁酒温,见酒温适宜,这才奉于季蔚琇。
季蔚琇接来,略饮一口,双眸微垂,笑:“左右无人,不知牛郎君何话要说?”
第47章
牛束仁一时竟没了主意,只狐疑自己此次所行是否有欠妥当,他们商贾汲汲营营所为不过利益二字,做了买卖不求一本万利,起码不能血本无归。
牛束仁自认经营有道,算得伶牙俐齿,偏对着季蔚琇心生踟蹰心底把各种利害关系又理了一遍。
牛二娘子心中着急,暗恨:若不得主意,何必前来?事到临头,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季蔚琇只当没见他们夫妻二人的眉眼官司,他心中也有其它疑虑:俗语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桃溪所仗便是蛛网一般的水路。
但他前几日带人仗量水位,发现淤泥堆积,河床日浅。
翻县志文记,隔年也征役夫通得河渠,为何收效甚微?细究之下,便发现历任知县对此都不过应付了事。
卷案倒记得漂亮,应国策轻徭薄赋,不夺农时。
他不言语,牛束仁更觉他高深莫测,心道:当年阿爹误认先帝中官为贵人,将错就错,一场豪赌,反倒挣下如今的家业。
枉我被夸肖父,却是举棋不定,畏首畏尾。
如今家中境地堪忧,我身上又担着嫌疑,祸事将要临头,不断尾何谈求生。
他意定,深揖一礼,道:“明府,小人确有要事相禀,桃溪浮尸一案,我知得线索,欲一一向明府禀明。
”
季蔚琇故作惊讶:“哦?牛郎君竟知得内情。
”
牛束仁心里直骂,谁个知得内情?面上却是愈加恭谨:“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小人知之不详,窥得一二,真假尚待明府派人求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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