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肚中可是饥饿?快快坐下晚饭。
”
何栖烫了碗箸,又为他倒酒:“你可曾好好进食?天冷不好挨饿。
”
施翎连塞了几个饺子,又举杯与何秀才敬酒赔礼,这才道:“去了乡下,一时错了脚头,倒真没有吃食到肚,饿得肠子都吃起它自个来。
”
沈拓笑:“可又来胡扯,你肚中这幅肝肠倒与我们的不同。
”又道,“你慢些吃,吃饱只管狠睡一觉,以防明府那边有事唤你。
”
施翎应了一声,风卷残云般填好了肚子。
何秀才叹气:“这般怕要伤了脾胃。
”
施翎笑道:“我这脾胃铜浇铁铸,结实得很。
”
何栖摇头:“我明日与你烙些饼,你揣了在怀里,腹饥时应付几口,这样饥一时饱一时的,总是不好。
”
沈拓问道:“可有了眉目?”
施翎摇头:“一时也不知是哪个村户的,她又好长时日没在街市出没,全没头绪。
我托了陈大哥,让那些乞儿互讨些消息。
”又叹不能陪何秀才吃酒。
何秀才笑道:“你正事要紧,我左右要长住这边,哪里会少同饮的时候。
”
沈拓也笑:“岳父说得是,我们总是住一块的,不急一时。
”
施翎吃饱告声罪自去歇息,沈拓与沈计又陪着何秀才略坐了坐,这才送何秀才回房。
何栖烧了热水,好与何秀才烫脚解乏,拿火箸拨了火盆,待何秀才睡了之后这才长松一口气。
半夜尚且不放心,担心何秀才择床不得好睡,恨不得披衣执灯看看何秀才是不是在那思念亡妻枯坐天明。
沈拓拦了,道:“外面天寒地冻,你身子弱。
我去看看岳父大人。
”他行动快,出了门一会子便回转,轻声道,“灯是灭了,我听呼吸平稳,想是睡了。
”
何栖这才躺好,内疚:“我不睡,倒把你也搅得不得安睡。
”
沈拓将手在火盆那烤了烤,这才回到床上,笑:“你我夫妻一体,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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