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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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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他家坐下不到盏茶的功夫,便拿簪子戳得一个刚留头的小厮满脸血,怪吓人的。

牛束仁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倒是天生的一对。

”悄声道,“苟大伯掏空了身子,房中之事全赖红药相助。

他好颜面,对此忌讳得很,对外装得好脾性,在家只拿妾侍通房出气,一个不好,便将人打得半死。

前几日我去苟家寻他吃酒,正好撞见他亲信指挥着旧仆拿席子卷了什么事物,偷偷摸摸从角门出去。

当时也没留心,吃酒时,往常那个卖花女会来温酒布菜,那日换了一人,我便随口问了一句。

谁知苟大伯答得甚是奇怪,道:回娘家数日未归,说不得与什么少年郎君跑了。

旁边为我们布菜的通房听了这话,却失手打翻了酒杯,骇得色变讨饶。

我那日只过一耳朵,哪会在意?今日河里出现浮尸,才往这上头想。

牛二娘子听得花容失色,直抓了牛二郎的手:“我平日只看不惯他们家的行事,再没想到他家竟到了这般地步。

”然后又问,“夫君可有什么打算?可是想为苟家遮掩?”

牛二郎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与苟家的交情……”

“夫君说这话也不脸红。

”牛二娘子讥笑出声,“什么交情?银子的交情?不过利益往来。

“娘子虽然聪慧,只这节却不懂。

我们牛家与苟家、朱家向来同气同声,连成一片,互通有无。

与他们二家相比,咱们家这些年经营得当,看似强于他们,实则底气不足。

苟家也有门道,识得州府的通判,说不好这事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牛二娘子见他又哀声叹气上了,鄙夷:“夫君真是烂如软泥,摇摆不定,不似大丈夫。

”道,“夫君可愿听我一言?”

“娘子只管讲来。

“夫君不是想依附明府?这可不是天赐的良机?”牛二娘子掩唇低语,“一来夫君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二来将事与明府交个底,当是投诚。

人命大案,岂是小事?苟家与通判不过黄白之物铺出的交情,不过给些方便,哪个会为他沾上一手的腥气,反误了自家的前程?我听闻明府是个青天,此案落在他手上,少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查个究竟;他又是高门贵子,身有依仗,可会给我们这些乡野粗户脸面?胳膊再粗能扭过大腿去?既如此,苟家早晚要经此一遭,届时,夫君再歪倒明府那面,可得不了半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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