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用谢,以后好好保重自己身体。”
医生点点头走了。
小犇自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后,搭上公交车,就回到了那个已经住了几年,却很是陌生的家。
那三人最后还是判的拘留,不过由于当时小犇也确实病得严重,只拘留十几天也说不过去,所以最终决定关一个月,不过要是表现好,还是会提前出来的。
至少现在房子里安静极了,一个人都没有。
小犇掏出钥匙,打开自己房子的门,家里还是以前一样,小犇看着很熟悉,却又有些距离感。
小犇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抛到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去。
要去外公家了,必要的一些东西也得收拾好带走。
说起来,小犇的东西全都在他自己逼仄的小房间里,衣服就零星几件,一些日用品洗漱用品等等,再加上一些重要的证件、有纪念意义的各种东西,那是真的不多。
最后收完整个房间的他的物品,也就满满一大行李箱。
小犇环顾一圈,确定房里没有剩了什么,拎上行李箱就走,到了门口时,他又停住了。
小犇记得自己昏迷时手里是拿着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的,那绝对不是幻觉。
小犇重新走回床边,里里外外地找,但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心念一动,趴了下来,往床底看去。
床底黑漆漆的,但也不用找了,离床边很近的地方,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体。
小犇伸手拿了出来,起身对光一看,原来是一个粉红草莓造型的小香皂。
奇了怪了,怎么自己手里会有这个?昏迷前是没有的。
小犇想不起来这是哪来的,但他总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于是好好地收了起来,放进行李箱里,准备带着一起离开这栋房子。
临走时小犇又迟疑了,系统虽然有点不可靠,但有一点说的可能没错,外公也许不会收留他。
二十多年前,小犇的母亲刘双月不顾她爸刘一彪的反对,坚决地嫁给了外来的苟奇,当时的苟奇因为是读过书的,还颇有几分文质彬彬,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视线,刘双月会喜欢上苟奇也不奇怪。
但苟奇家虽然听说以前是大户人家,但现在家里长辈走的走,死的死,家里也没有产业,就剩了他一个,实在不是良配。
然而就这样了,苟奇还不同意入赘。
刘一彪早就说过,他女儿只能招赘,不外嫁的,于是双方产生了分歧,刘双月和苟奇一起离开村子,去了城里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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